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会为你担心？

“当然不是……”俞书礼叹了气，声音低低的：“可我答应了他们……要带他们回家的……”

他手指颤了颤，揪住被褥，问：“最后……活了几个？”

“代蒙说，山里你安置的伤员，一共五名，全活着，跟着你们城的十三名将士……”魏延顿了顿：“牺牲了八名。”

俞书礼闭了睛，“他们是为我牺牲的……若不是我……”

魏延打断他：“战场之上的每一个人，早就都是晓战金鼓、视死如归了。他们用自己的命，保住了你，保住了大梁的兵脉。这是他们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俞书礼的表有些茫然：“可我……值得吗？”

“自然值得。”魏延突然开问：“俞书礼，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这样直白认真地问问题，和之前他那般蓄问他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俞书礼被问的一愣，他猛然睁大睛：“怎么突然问这个？”

“魏延，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去打仗，结束之后，再给你答案……荣城虽已破，但西昭尚未放弃攻投降，更应乘胜追击。”他避开话题不谈：“，我只想着为兄弟们报仇。”

“婚书我已经上禀圣上，他已经批准了。”魏延俯凑近，对上俞书礼的视线：“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都已经结束，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俞书礼脸一沉：“魏延，你这是先斩后奏？”

“那又如何？”魏延将他在榻上，眉宇间不容反驳：“正月十二，我们完婚。”

正月十二？那不是就在后日？

“你有病吧？正月十二怎么来得及？”俞书礼瞪他。

谁料魏延开：“在荣城办，也是一样。”

“我不同意。”俞书礼懒得搭理他，推开他的：“我没有那工夫。”

“我都会准备好，到时候你只要参加一……”魏延还在说着，俞书礼一个掌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掌并非玩笑，当真是用了些力的。

魏延一愣。手指轻轻挲了一脸上的掌痕，然后角勾了勾，竟是笑了。

俞书礼见他不怒反乐，却倒是有些担忧了：“魏延，你到底怎么了？”

“季安。”魏延突然叫他。

俞书礼叹了气：“嗯？”

“你又欠了我一条命。”魏延直直看向他：“算上上一次，已经两次了。难不得报恩吗？”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有一个，你嫁我。”

俞书礼眉锁地抬，瞪向他。“我不答应，你就要挟恩图报，乘人之危？”

“容不得你不答应。”魏延眸一，终于忍受不了一般，用手指住俞书礼的后脑，扣住他的将他拖过来，的袭了上去。

魏延的齿碾压辗转，尖在俞书礼中游走侵犯，把俞书礼折腾的浑绷，转向。

他以极的自制力推开魏延，面坨红，睫不停地颤抖：“你……欺人太甚！”

魏延“嗯”了一，猛然转过，“我本就是个卑鄙的人，现在你知了？”

“那日……我看着他们收敛大梁军的尸，说要替战友将英魂送回家乡。”魏延喃喃：“十三说，这些将士们的家人会接过尸回去收敛。从至尾，能最后再见他们一面的人，除了战友，也就只有他们的家人了。”

魏延双怔忪，苦笑了一声：“可我……什么都不是。”

“你事的时候，我不能在。我一直想着，万一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呢？我连见你最后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后来，我便想明白了。”魏延回过，仿佛终于清醒了过来，只是说去的话令人震惊和胆寒。“你若死了，我陪你一起去了便是。”

他回过，声音温柔：“俞书礼，若是活着没能得到名分，我便为你殉如何？”

俞书礼中仿佛坠了千斤。

“魏延……”他的声音都在发慌：“你别这样……”

俞书礼凑过去, 抱住他的：“我还在呢，我活得好好的，不用你殉……”

隔了许久, 魏延才反抱住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俞书礼觉到脸颊一侧划过一的。

不是他自己的。

那是谁的, 不言而喻。

俞书礼眨了眨，手指轻轻拂过脸颊，默不作声地揩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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