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明白，他的母亲和祖母突然回家是为了什么。

中午自己放了他鸽之后，他为什么又要失落地找上门，又约他共同吃晚饭，约的还是玉兰云舫这样的地方。

俞书礼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侧的魏延，抿了抿。

台上一曲奏罢，海棠姑娘施施然行礼，准备台。

看客们呼一声，喊着：“再来一曲！再来一曲！”

俞书礼刚要侧看过去，却被魏延一把抱住。

他的双臂从背后伸过来，把俞书礼扣在怀里，扣的死死的。

俞书礼的后背抵在一块的东西上，恍惚了片刻才想起来，那应该是他中午赔罪送的玉佩。

已经被他珍而重之地在了上了吗？

可……那也只是赔罪用的，压算不上生辰贺礼。

“不许看别人！”魏延威胁。

“我不看。”叹了气，俞书礼没有再去看台上，他的视线放在魏延上，再也挪不开。

醉酒的男人，丢失了往日冷无的模样。

又凶又粘人。

脸上添了些耀的红，衬的一张脸万千风华。

俞书礼知魏延的好，可是却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模样。

慌的，不知所措的，若有若无地攀附自己，勾人却不自知，却挠的人心。

俞书礼突然想：好像……同魏延成婚，也没那么糟糕？

“魏延，”俞书礼想了想，突然：“你是不是没听过我弹琴？”

魏延“嗯”了一声。

“那我给你弹一首吧。”俞书礼有些羞赧地揽住他，把他扶起来摆正：“就当……就当给你的生辰礼。”

魏延掀开看他。

俞书礼在原地已经红的像个小苹果。

真好欺负，乖的不像话。

魏延中只剩无尽温柔：“好。”

俞书礼看向那座船上的台，有些踌躇。

魏延：“你若是介意太在，可以等回去之后单独弹给我听。”

俞书礼看向他：“你不是说，有你在，我就没事？”他一笑：“再说了，公众场合，我就不信他敢当众动手。”

魏延拧了拧眉：“俞书礼，你没必要迁就我。”

“得了吧，小爷会迁就人？”俞书礼安抚地拍了拍魏延：“放心，来都来了，小爷一定让你宾至如归。”

魏延无奈地叹了气：“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你喝醉了，你不懂。”看着魏延有些熏红的脸，舍弃了往日的凉意，看起来柔可欺多了，俞书礼大着胆去摸他的脸。

的，过分白皙，如玉一般的肌肤，一双媚意横生的睛认真地看着他。

俞书礼手指一颤。

不能再看了，再看真的要弯了。

魏延抓住他的手指，警告地看了俞书礼一，嗓音有些微哑：“俞季安，别招我。”

俞书礼耳红了红，甩开他的手，嘟囔：“谁招你了？！”他一双明亮的睛左顾右盼，就是不看魏延了。

魏延却还是有些吃不消。

“还弹曲吗？”

“弹！”俞书礼一咬牙，抬步就要上去。

才走了两步，又突然止步，回：“魏延……”

“嗯？”

“我若是弹的不好，你能不能也给我捧捧场？”他揪了揪衣衫，放轻了声音：“我许多年没摸过琴了……”

“好。”魏延中带着复杂的笑意。

“你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我从前弹的可好了！”

“嗯，我知。”魏延的心中一片柔。

“你知？你才不知呢！”俞书礼挥挥手，“好了，我先弹着去，等会儿要是没人给我鼓掌，你得一个给我鼓掌！”

他走了几步，又回威胁：“一定要鼓掌！难听也要鼓！”

魏延伸手发誓：“我保证鼓掌。”

俞书礼理了理那华贵的衣袍，磨蹭了半天，终于转缓缓走上台，低声和那位海棠姑娘低语了几声。

海棠姑娘中微微震惊了一，转而就一丝笑意：“当然可以。”

俞书礼问船舫借了块面纱，微微俯调着琴，半边脸照在最亮堂的灯火，靡颜腻理，国天姿。

半朦胧的纱，将俞书礼那张本来就明媚的脸趁的越发惊艳。

台的看客低声谈着，不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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