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耳边传来闷响，随后是被冰冷浸的，力竭的疲惫让他的反应迟缓，几秒后顾行驰才意识到，他们摔了潭中。

地的最后一层，是一片死湖。

嘭的一声，潭中渐起一米多的，顾行驰圈住白玉京的手臂渐渐松开了，落的作用力让他疼得几乎窒息，他意识张嘴吐一连串的气泡，隐隐约约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随着这一串泡沫飞速游上面，而却在不由自主地向坠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代于此的时候，突然侧传来一力，席卷着一齐把顾行驰奋力拥了面，

是白玉京。

“咳咳咳——”

新鲜空气终于冲上，顾行驰的电般开始颤抖痉挛，趴在白玉京肩上狂咳起来，但他很快就撑不住了，上半往去，又被白玉京颤抖的扯回来。

“顾行驰……看着我顾行驰……看着我！！”

白玉京捧着顾行驰的脸，冰冷的吻落在他的角，又很快移开，转而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带着他竭力往潭中心游去：“有办法的，持一，求求你，持一……”

顾行驰闭上睛，他仅剩的最后一意识能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被白玉京又定地箍在掌心，如果那只手没有在颤抖的话就更好了。

膛间的疼痛已经麻木，但血腥味却一刻不停地从涌上，鲜血一一从鼻腔里来。

顾行驰帘微合，觉到鼻血止不住一般不停地往淌，好像的每一滴血都带走了他里鲜活的一分，变得越来越沉，一个绝望的想法缓缓成型。

要来不及了。

他从缚拏拉边逃走，是要付代价的。

想到这，顾行驰忽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反手抓了白玉京的手，一寸一寸的摸过对方的骨节：“还没给你买戒指……”

他的声音微弱细小，但落在白玉京耳中，每一个字都像利刃，又重又凉地心脏。白玉京痛得几乎说不话，只死死握住顾行驰的手指，固执又徒劳地扣了：“去买，你给我买。”

顾行驰似乎是笑了一，左手从脖上扯了一红绳，上面挂着的，赫然是白玉京送给他的那只木雕无事牌。

他哆嗦着手，慢慢地把红绳缠在白玉京的无名指上，而后与他十指相扣着，看着缠绕在两人指间的红绳，恍惚地笑了：“白玉京，你愿意嫁给我吗？”

白玉京的泪一滴滴掉来，将面砸一，他的声音再也无法平静，战栗地几乎连不成句。

他想说我不要，我要你去再问我一遍，我要你给我买最贵的戒指，我要你给我买黄金钻石的戒指，我要你给我买那能圈住一生的戒指，

我要你，和我一起离开这。

可到最后，他开却是：“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顾行驰。”

我很愿意。

顾行驰无声地笑起来，尽那笑容已经虚弱到完全看不见了，他的脑袋挨在白玉京的颈侧，视线泛起一阵阵模糊。他看着那缠绕在两人指间的红绳，直到一切颜都在视野间褪去，变成全然的黑暗，顾行驰的声音最后响起，轻不可闻：“太好了……我好开心啊……”

全重量终于压上人的脊背，地中只剩白玉京尖利到破音的哀吼：

“——顾行驰！！”

耳边传来滴答的声。

意识开始慢慢恢复。顾行驰睁开, 目光所及之漆黑一片，但周确却是全然的意。

“怎么还哭了？什么梦了？”

熟悉的声音。

顾行驰循声侧去看，只一个廓也足够他认对方, 是顾勤锋。他正窝在顾勤锋的怀里，像小时候每一次瞌睡时那样。

慢吞吞地坐起, 顾勤锋看到自己小小的手脚，心知这是又回溯到了2002年的时候。他心一时间有些复杂，不知这一次的回溯意味着什么, 是惩罚来临前的自救，还是惩罚已经开始后无法容忍耐的又一次逃跑。还有2025年的他怎么样了？应该……还活着吧？希望不要吓到小白了。

“别睡了, 估计一会唐易他们就能来了。”顾勤锋拍了拍他的肩, 又小心的觑了角落的位置，嘀咕着，“再不上去，这人估计真就要折在这了。”

顾行驰刚刚清醒, 没能听清楚顾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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