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顿，顾行驰想起什么，挲着：“哎，我记得之前在研究所看到过一些旧档案，其中有个姓丁的前辈，他特一栏就写着雕刻技术，当时大家都传他是廖四海的徒弟，而且年龄和曼山那会也能对上。”

“不过这个丁前辈后来也是失踪了，好像还是和沈昭她父母是同一批……”

顾行驰抬看向后空间数座神龛，脸空白，像是表一没能跟上大脑飞速运转得的结论：“所以这些人……会不会都是研究所里失踪的研究员？？”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两人定定地看着一片疮痍的圆楼房间，呼仿佛都有些颤抖。

这么多人，这么多人。

研究所到底都了些什么？

他们又怎么能够坦然赴死，辞世后又如何愿意被当展示品一般放置于房室中，不见天日、不得安息。

许久，顾行驰缓缓吐气，将心凝聚的怀疑与沉重勉压，对白玉京：“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能证明份的东西。”

白玉京了，两人在废墟中翻找半晌，一无所获。

这里只有苍白的人，没有失踪的研究员和他们的姓名。

“没有了。”

白玉京看向顾行驰：“这里什么都没有留。”

顾行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他凝视着人空的窝，沉沉地嗯了声。

两人没有在神龛房间停留太久，这楼里白袍人太多，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没时间伤悲秋，还是先离开为妙。

神龛房间占据了二三两层，但是二楼并没有的大门，只有角落一架极不起的竖梯通往三楼。

二人一前一后爬上梯从三楼离开房间，再到二楼时，就看到院落中的仪式已经结束了。白袍人不知所踪，火光也全消失，整个圆楼陷墨般的黑暗。

顾行驰自然也早就关闭了手电，冲白玉京了个手势，那意思，不要节外生枝，先走为上。白玉京，半蹲，这漆黑的环境，他背着顾行驰显然速度会更快一些。

顺着来时的末端楼梯，两人很快到圆楼一层，因为先前来大门正好被炸飞的墙挡住，他们不得不重新选择离开路线。

圆楼通常都是中轴线设计，一南一北会有两扇对应的大门。白玉京背着顾行驰踩着青板路悄无声息跑得飞快。

顾行驰趴在他背上没事，但还是眯着努力观察四周况，直到白玉京忽然一停，他惯鼻尖撞上了小白的后脑勺，轻轻一气，立刻就抿住了，手指在白玉京肩：【怎么了？】

白玉京直接开了，但声音很轻：“前面不对劲。”

四昏黑，顾行驰本看不清，只能透过月光勉看这应该快到了圆楼南面，两人刚刚一直沿着廊跑，白玉京速度极快，此刻大概已经到达了圆楼后门的位置。

“什么不对劲？”

随着顾行驰的疑问落，面前不足十米的距离，一束火光忽然亮了起来。

接着他就看到，前方廊尽的外檐上，吊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随着两人走近, 顾行驰就看到外檐上挂着的是一个死，菱形、青铜材质，中间有十字, 把菱形的一面分成了四等份，但是并不彻底断开, 背面依旧相连接着。

这东西有成年男两只掌大小，被一鱼线吊在廊外檐上，能看得这东西是实心的, 且分量不轻，没有随着枯叶一齐在夜风中摇晃。

顾行驰觉这东西有熟, 但是没能立刻想起在哪见过, 目光又随之落在一旁的火光上——

四周无人，只有火把在廊尽的扶手上，遇风即燃，和火折一个理。

“这东西瞧着有熟, 我应该是在哪见过。”顾行驰趴在白玉京背上，低声和他说小话, “还有这个火把放在这，是什么意思？燃起来让我们看到这个菱形大挂坠？”

白玉京目光落在火把后的黑暗里, 神幽。他不知察觉到什么，忽然回, 就见他们一路来的廊两侧，已经亮起了数只火把，每只火把相距至少十米, 离他们最近的那只有大概五六米的距离。

这些火把的放置位置很巧妙统统在廊一侧，过堂风本拂不到，换句话说, 只有人行走时带起的风才会让火把燃起。白玉京的速度又太快，带起风后空气的动速度提供了氧气，使火把上的易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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