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

顾行驰先把外面一层粉红的纸撕来，又把来的一截往掰了掰，然后低找火机：“我演示的清楚吗老婆？”

“清楚。”白玉京扶住他微微摇晃的手，看着耀的银在黑夜中亮起，像星星掉来了。

顾行驰靠着他的肩膀，眯着看着，没再说话。

火在彼此的前绽放错、四飘散，喧嚣又安静。

“我以前听人说，烟这东西要和别人一起看才不会消失。”顾行驰握着白玉京的手，说话很慢很缓，带着一酒后的哑，又轻又柔和，“那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不会消失呢，明明烟落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他说着转过，挨在白玉京的肩上，瞳孔上是仙女明亮的反光，是白玉京的影。

仙女烧到了最后，缓缓暗去。

但白玉京依旧在，永远在。

“白玉京。”

顾行驰轻轻叫他的名字，在听到回应后弯笑起来：“新年快乐。”

……

顾家没那么多规矩，也没什么亲戚要走。大年初一顾行驰睡到将近十才起床，厨房里已经煮了饺，玉米猪的，两人都很喜，吃了大半锅去，给过来添饭的顾勤琢都看笑了。

“能吃好，”他舀了两个饺，“能吃是福。”

顾行驰看见他爹赶把饺咽去，双手抱拳晃啊晃：“老爸新年快乐！红包——”

话没说完，顾勤琢红包已经了过来——

了白玉京手里。

白玉京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俩红包，愣了一才反应过来，放碗拿稳了红包，轻声说了句谢谢。

顾行驰定一瞧，红包很厚实啊，他爸血本了。

“新年快乐。”顾勤琢看着两人，“你母亲之前给你存了一批料，等过两天你们去铺里看看，给小白打个观音或者无事牌着吧。”

顾行驰自然应了声。

顾勤琢也没兴趣留来当老号电灯泡，代完就端着饺了厨房。

白玉京又低看着手心里的红包。

之前过年的时候顾行驰也给他包过，第一年的时候他不知这是什么，看着里面的钱币不解，只以为这是顾行驰给他的零钱。

“这叫压岁钱，是我的心意。”

那时候，顾行驰和他呆在研究所狭小的单人宿舍里，挤在那张堪堪一米的床铺上，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同他：“就是我希望你未来一年驱祟平安、一切顺利的意思。”

那是白玉京在时隔数年后第一次收到祝福，很珍贵，很温。他被这份心意包裹着，便也有了柔的心脏。

“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白玉京忽然抬，对顾行驰。

顾行驰愣了，被人牵着回了屋，看着白玉京从行李中翻一个掌大的袋，打开，里面是一枚木雕的平安无事牌。

很好的檀木料，料质细腻，带些螺旋金星，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就像承载了很多的。

“新年快乐。”白玉京把牌递给顾行驰，目光和语气都认真，“这是我给你的压岁钱，也是我的心意。你爸爸的心意我忘记准备了，但是我雕东西很快，走之前应该也能给他一份压岁钱。”

连续几日的雪终于停歇，顾行驰站在一片灿烂的日光中，觉心脏一时间被撑得很满，光、温柔，以及汹涌的。

“我收到了。”鼻腔微微发酸，嘴角却忍不住现明亮的笑容，顾行驰抬看着白玉京，睛像星星一样，“谢谢。”

白玉京就很自然又很自信地伸手：“我的压岁钱呢？”

顾行驰噗嗤一声笑了，转去屉里拿红包，不算厚，但有分量。他把红包到白玉京手心：“新年快乐。”

白玉京打开，里面是一张‘平安顺意’的金钞。

“我让孙叔加班加找铺里伙计打的。”顾行驰，“不过打完就觉得有肋哎，又不能随携带。”

白玉京先低亲了顾行驰说谢谢，然后才把金钞放到贴的袋里，：“可以。”

顾行驰又忍不住笑，伸手搭住白玉京的肩：“我没想到你会给我准备礼。”

“其实去年就准备了。”白玉京说起来还有委屈，“但是当时地丢了。”

顾行驰回忆了一，去年过年他们去了福建，本来是打算看游神，结果意外接了个委托单，白玉京明显有几天不太开心，当时顾行驰还以为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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