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驰顿了，从袋里摸茶刀防备着，这刀还是在何十五那喝茶的时候顺的，他随手拿来防用。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诵经声渐渐停止了。顾行驰不愿被动的人，上面这尸既然都已经成了，那肯定不会尸变。他想了想，嘴里念了几句抱歉，抬手就去扯尸的脚，想把尸从梯上拽去。

可拉几他就发现，尸本拽不动，双脚和是可以离开的，但再往上却纹丝不动地卡住。随着他最后一用力，就听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尸上掉了来。

顾行驰疾手快伸手接住，发现是个掌大电话簿。

这东西现在可不多见了，顾行驰惊讶，表盘稍微来了一，借着绿光翻开看了看，里面笔迹密密麻麻，完全就是个记事本。

顾行驰换了个姿势，一只手绕住蹬架拿着电话簿，一只手用手表去照本上的字迹。就看到电话簿第一页上字迹凌，无数笔画重复堆叠在一起：

【别开灯】

【他在看你】

顾行驰一没太明白, ‘他’是什么？人吗？有个人趴在敖包的黑暗看着他？

这猜测顾行驰倒不是多害怕，毕竟刚在面被几十个人围观太久，他已经快对人的视线免疫了。

但如果这个‘他’不是人呢？

顾行驰翻过第二页接着往看, 因为表盘光亮非常小，他看得有些吃力, 阅读速度很慢，不过这样的好是也能看得很仔细，基本没有漏缺容。

本第二页就恢复了电话簿的作用, 记录了很多号码，顾行驰挨个看去, 很快看到了一个熟的名字：齐望云向导。

是老宅坟场里其中一块墓碑上的名字。

后面还有一些名字, 但只有一人还带有教授的衔，其他都是名字＋号码的组合。

顾行驰看了这个名字，盛修文，他啧了声, 心说看也白看，本不认识。

这一页上的号码足有十几个, 看来是把整一个小队的联系方式都记录上了，字迹很工整, 和扉页的凌截然不同，页尾边上写着：发, 萨布格尔敖包。

基本上每个敖包都有自己的名字，通常是以所在地命名，但有些也有独特义。

萨布在蒙语里是边界的意思, 但这里离盟旗界还有一些距离，应该用不上萨布这个词，所以这里的边界是在指什么？

顾行驰继续往后看, 从第三页开始，就是每天的记录。

萨布格尔敖包并不是单个的小敖包，而是由七个敖包组成的敖包群，中间最大的为主，左右还各陪有三个小敖包。

他们一行人两两一组，不同的敖包勘查记录，电话簿的主人则是和盛修文一起了中间最大的主敖包。

后面的几页都是日期记录的，时间是1996年的冬天，距离现在已经快有三十年，怪不得尸都已经成了。

顾行驰慢慢看着，连续几页都是普通的工作日志，可以看电话簿主人和盛修文应该是宗教考古学工作者，每天的日常就是在敖包外调查勘测，对敖包附近的遗迹遗祭坛祭一一发掘研究。

工作确实是有无聊，但记录者却是真的很这份工作，每天的记录一丝不苟，偶尔还会现不同的笔迹在他的日志上勾勾画画，应该是盛修文给他的批注。而记录者还会在批注画小表，有时候是握拳，有时候是哭哭，鲜活、又富有生命力的觉，在黑暗中阅读起来，不由让人十分动。

顾行驰叹了一，心又觉得很复杂，死在自己的地方，还是以这么诡异的方式，实在是造化人。

记录依旧在继续，直到第七天，本上现的不止是工作日志，还有记录者的疑惑：

【我总觉，这里不止有我和盛教授两个人。今天采集时，我又听到有人在说话。】

顾行驰意识到重戏终于来临，忙不迭活动了一僵的手臂，认真看去。

除却工作日志不提，只看记录者的日记：

第八天：【今天声音又大了一些。我告诉盛教授，他说是时间在黑暗空间太压抑造成了幻听，放我半天假，我一觉好多了。】

第九天：【去三号包找小康玩，被吓到了，他状态好差，像被妖了气一样。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理我，我总担心会事。】

第十天：【六号包的青雅病倒了，，齐向导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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