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现在还在敖包外面，你们可以看一看，但是等素勒到敖包里面去，你们就必须回避了，不能去看素勒的脸。”阿赤说，“徐先生的棺椁现在停在敖包外面，你们可以看护一，等仪式结束，可以陪他的棺椁去敖包后面葬。”

顾行驰应了好，想了想又假模假样地问：“素勒是什么？为什么不能看？”

阿赤回答：“是神明的代表，神会从我们中间选择一个人，降临在他上。不能直视素勒的睛，那是对神明的不尊重。”

就是请神上啊。顾行驰了然地了，和中原大分宗教祭祀也差不多。

他还想细问一关于素勒的事，但林已经走到尽，面前豁然开朗，是一大片雪地，前方不远围着大批村民，能看到人群中端的敖包。

“一定不要拍照。”阿赤远远看着敖包，又提醒了一遍。

随着走近，祭祀场景也越发清晰，就见敖包端着三玛尼杆，前方有石制的贡桌，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祭奠用品，还请了穿着法衣的大巫来念诵，村民远远近近将敖包围在中间，鬃和绸缎成的缨穗随风飘舞。

现场的气氛没有想象中肃穆，村民们神都比较放松愉悦。顾行驰在远遥遥看了一会，在人群中发现两熟悉的影，是沈昭和宋知淇。

“小驰哥。”宋知淇摆手打了个招呼，拉着沈昭走过来，“你们来的还快。”

顾行驰：“听说葬礼程没安排好，就过来看看。你们这是刚从医院回来？”

“回来了，医院里一堆老老太太，还没这清静。”沈昭闻言指了后的树林：“老爷棺材在里面呢，说什么都要等祭祀完事才能土。”

冰天雪地的，棺材放在外面确实不厚。顾行驰觉得奇怪：“我听说来得都是老徐之前的同事，他家里除了那个侄就没个人面？”

沈昭耸了肩：“没有，老徐家里人一个没来，就这个侄还是远房的。”

这意思听着，他家里人好像是在特地避嫌。

沈昭掏手机：“你们过来了我就让沈岁回来，给你打电话没打通，让他去宅里找人来着。”

顾行驰闻言掏手机，抱歉：“这冰天雪地的，手机不太灵光，铃声没响，刚拍照都差卡死机。”

他说着想到什么，有想笑：“你还敢放沈岁单独行动呢。”

沈昭叹了气，弟弟不省心的家丑已经彻底扬门去了。

“不过你说拍照……”她顿了顿，扭看了后的村民，意有所指，“不要被他们看到，这里的仪式不允许拍照。”

“我知。”顾行驰说，“只是拍了外面的雪松林。”

沈昭摇摇：“雪松最好也不要拍，如果想拍景可以去面的雪凇潭。”

顾行驰不明白：“是有什么说法吗？”

沈昭啧了声，掏手机：“也不是，就是在上面容易拍到奇怪的东西。”

她调照片递过来：“像这。”

顾行驰探去看，照片上是白压压的密林雪松，近可以看到凝结着枝丫上的冰晶，拍照人估计也没刻意找角度，但确实很片。

“看这里。”沈昭伸手指了。

顾行驰看着她指尖的一小块区域，是较远的雪松林，冰晶枝叶已经看不来，全连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但就在这片白的枝丫里，居然有一张灰蒙蒙的脸！

顾行驰心中一惊，放大之后再仔细去看，就发现那不是脸，而是树枝错位的视错觉。

“不止是这一张照片。”沈昭又前后划了划屏幕，“几乎每一张照片上都有，但是放大看又没什么。”

顾行驰皱眉看着手机上沈昭和宋知淇的贴脸照，这张更是渗人，那张脸几乎就挨在宋知淇的肩膀后，可仔细看会发现其实是后面人呼的气，这似诡非诡的氛围让人心里非常不舒服。

“我问了村里的老人，他们说这是一‘神降’现象，意思是在他们祭祀期间，神明会降临在敖包附近，所以很有可能拍到。”沈昭说，“我本来只觉得是巧合，但是每张照片都有这样的地方，确实就有些不对劲了。”

顾行驰闻言就问：“这个神是什么神？草原上的……难是生天吗？”

沈昭摇：“应该不是，这里的祭祀活动其实比较混，你还没来得时候已经行了一些仪式，其中一项是每个人都要剪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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