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瞧见了，不是于素质还是德都不能把人扔这挨冻，顾行驰就想着把老送回去，但是他靠近之后就看到，这老在不停地发抖。

一开始顾行驰以为是老太冷，冻得打哆嗦，就把羽绒服脱来想着给人披上，结果刚站到老面前，就听他大叫一声，然后连带爬地往后跑。

顾行驰也被老这一嗓喊得差吓掉魂，主要是这喊声不是说故意吓人恶作剧那喊法，这喊声明显是老被吓到了，而且是极致的恐惧，尾音都撕裂了，上就要失声，非常惊恐的惨叫。

喊声也惊动了其他同事，但等他们赶过来时，老早就跑没了影，就剩顾行驰自己拎着羽绒服站在雪地里发呆。

他倒不是真被老那一嗓吓掉了魂，只是他在靠近后看到了老的脸表和神，他觉得这个老似乎是认识他。

或者说，这个老认了他。

然后惊恐发作，惨叫着跑远。

但问题是，在这之前顾行驰从来没有见过对方。

想到这顾行驰就问沈昭：“这个徐教授，为什么会疯掉？是在这座大墓里遇到了什么吗？那为什么邓所没事？”

沈昭倒是没隐瞒：“老邓不是没事，他应该是本就没来得及遇到什么。他来的时候胳膊全断了，度昏迷，是让徐老背着生生爬来的。醒来后老邓的记忆就断片了，只能回忆起一些零碎的东西，徐老来后就开始不说话，最初只是呆滞自闭，后来某一天忽然就疯了。”

顾行驰追问：“这个某一天是？”

沈昭：“夏天，徐老的家人想带他去南边找专家看看脑，正好赶上暴雨，火车暂时滞留在山林间，没多久徐老就疯了。”

“自那之后，这一组符号就全停用，一是知符号义的人差不多都死绝了；二是了这么大的事，这些符号某程度上就成了一惨痛的象征，不得不停用。”

沈昭继续说：“南边的大墓也被封锁，所有的资料全列为机密，无法秘密保存的直接就地销毁。老邓在国家相关门呆了足足一年才放回来，他签了保密协议的，很多东西不能讲，当然我觉得，他知的可能也不多，不然不会被放回来。”

顾行驰看着沈昭，觉她的烦躁不止是因为现了三角符号，而是还有些别的原因在。

“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些？”

沈昭沉默了两秒：“太岁村既然现这些符号，说明研究所很早就注意到了这里，但是资料库却没有一份关于太岁村的资料，这很不对劲。”

顾行驰觑着她的表，意识到了她的担忧是和自己同频的。

“我怀疑研究所是想把太岁村这个地方刻意隐瞒起来，但是不巧被我们发现了。”

“如果尸山的坍塌不是意外，那会不会是有人想把我们同太岁村一起抹除掉？”

她虽没明指，但话里话外已经透对研究所的不信任。沈昭是邓秋鸣的得意门生，能有这份怀疑不由让顾行驰有些意外。

顾行驰是经历过一次矿场爆炸的人，就他自己觉来说，这次太岁村的遭遇意外远大于人为，尤其是在和白玉京聊过之后，他更觉泥石的原因是这座山中的东西还不想被人发现，所以选择了金蝉脱壳。

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顾行驰对此还是非常茫然。

“我的建议是，近期先不要回研究所，就算回去，也要装傻。”沈昭直言，“白先生一直跟在你边，就算有人想什么应该也不敢摆到明面上，你要提防小人才是。”

顾行驰觉得这话有意思，叹了气：“我怎么知小人都有谁呢。”

他说着又看了沈昭一：“你是怎么打算的？不回去了？”

沈昭嚼碎了糖，表因为用力有一瞬间的狰狞：“回去的，我会自己回去。”

“徐本昌死了。”

“不回去人主义层面说不过去。”

顾行驰一惊：“什么？”

死了？这么突然？

沈昭嗯了声，掏手机：“我也是今早刚得到的消息，徐本昌死在了老家的地室里，护工在他屋里没找到人就报了警，他儿赶回去时想起老屋还有个地室，打开一看发现人果然在里面，不过早就没气了。”

顾行驰觉得蹊跷：“怎么会死在地室？护工居然一直不知地室的存在吗？”

沈昭摇摇：“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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