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经验表明，在这环境听从白玉京的指令是安全的，顾行驰没再犹豫，迈步继续前。

大概走几十米的距离，肩膀上的推力突然消失了，整条巷里唯一还能觉到的只有源源不断的冷风，像是从四面八方来，刮得人脸生疼。

“白玉京？”顾行驰试探的喊。

几乎是在话落的瞬间，顾行驰就觉到有什么东西猛然自黑暗中探，肩膀、手臂、甚至是，都被飞快的抓握再松开。那些东西僵燥，凉丝丝的好像冰块，激得他发麻。

意识到不对劲，顾行驰立刻弯腰，躬飞速往前跑，同时甩拳大小的闪光弹力球砸向刚刚位置，弹力球在落地一瞬炸开刺白光，昏暗中有什么东西一被引，直接冲向弹力球的方向，速度快到只留一模糊的残影。

那似乎是一个人。

说是似乎，因为顾行驰总觉得那东西好像缺什么。

缺脑袋吗？顾行驰一边跑一边琢磨，但他很快被再次停。

黑暗中，剧烈的冷意扑面而来，好似无数只冰冷的手自四面八方扑来，顾行驰反应极快，立刻趴在地上，像蛇一样匍匐挪动。

后不远的弹力球因惯动了一小段距离，直到碰到阻碍才停运动，荧光照亮了周围堪堪几厘米的范围。

但那也足够顾行驰看清了。

漆黑的巷里，已经站满了人。

一双双苍白污脏的脚挨挨挤挤，将原本还算空旷的巷得很满。

顾行驰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他甚至觉得只要抬就会和那些大脚的主人来个亲密会面。白玉京不知去了哪里，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就连风声都变得不再清晰。

不能趴以待毙，顾行驰心里清楚，他心里默数了五个数，在五落的瞬间翻而起，弹屈膝收侧踹，一脚踢在了什么上，小蓦地一麻，接着脚腕就被攥住，整个人和丢垃圾一样被甩在石上。

“草！”顾行驰忍不住大骂，小痛瞬间蔓延，他咬牙侧贴墙，反手掏军刺左手刀，却被人一把掐住手腕。

前一闪，灯亮了。

巷光明一片，顾行驰跌坐在地，前是白玉京那张放大的俊脸。

“为什么对我刀？”白玉京半蹲在他前，皱眉不解。

顾行驰睛刺痛，半眯着瞧白玉京，不敢掉以轻心：“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白玉京虽然疑惑，但还是回答：“你很香。”

顾行驰一了气，他着钝痛的小，有委屈的问：“你刚刚在哪？为什么不帮我？你老公我都快让人摔成饼了！”

白玉京眉间拧得更，像是不得要领：“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在你边，帮你什么？”

顾行驰一怔，瞳微微散大，他意识去找那些苍白的脚，可巷里空空，只有他和白玉京两个人。

白玉京注意到他表不对，抬手在他上轻轻拍了拍，似安抚：“不要怕，我在这。”

顾行驰眉心拧，刚刚是什么况，幻觉？他以前也遇到过不少幻境，但刚刚的觉完全不同，他甚至能觉到那一双双脚掌透的冷死气。

幻境如果太过真实会现破绽，而刚刚的况完全没有怯的意思。

眉间微，白玉京的手指覆上来，轻轻散了那褶皱，他看着顾行驰，轻声说：“不要怕。”

顾行驰抬看着对方，白玉京到现在都没有表现预警的状态，那说明这片区域对他来讲是可控安全的。

“我——”他张张嘴想解释一，声音却蓦然一顿。

不起的角落，躺着一颗失去光彩的弹力球。

顾行驰冷汗瞬间就冒了来，弹力球的存在一让前的一切都变得经不起推敲。

白玉京的手指还搭在他的眉间，他可以觉到来自对方薄薄肤传递的温度与鲜活，不似作假。

如果黑暗中的怪是真实的，那为什么白玉京要抹去他们的存在；如果前白玉京才是虚构的怪，那他该不该选择碰？

这些猜测在顾行驰脑中一闪而过，仅仅一两秒钟的停顿，顾行驰就抬起脸笑了，他拿白玉京的手握在掌心：“我觉得这地不太正常，需要你保持最好的状态。”

白玉京似乎对不正常三字有些微词，但还是乖乖了：“我会的。”

顾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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