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手踝的疼痛刺激窜，眸中蒙上一层雾气，气势被降几分，“放开我，去。”

“那你就好好尝尝绝望的滋味，你有没有想过，被人压制住，也是，武功的人都有傲骨，自然不会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在，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谢临砚用力挲着他的角，光鲜红的角犹如极为可待人品味的菜肴，只有他能够尝到。

可这里常常说冷漠无让他痛心的话，谢临砚神锐利起来，继续说。

“朕会打碎你的傲骨，让你臣服，雌伏在我，而这里除了呓语，无需有旁的用。”

“他当年既然敢上殿跟朕抢你的骨灰，就要好被死的准备，朕没杀他，甚至还赐给他一个大恩典已经是法外开恩，他的罪，宋家因他满门抄斩也不为过，自己犯的罪，就该自己承担，不是吗？”

谢临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又为什么要放过他？擅闯楚一事，可大可小，往大了上去说，那就是行不轨，想要举兵谋逆。

宋怀恩当日自然是一副不在意，不以为然，双怒视，浑怒火燃，手持兵刃，桀骜地注视着殿前站着的男。

谢临砚曾经亲看见沈晗昱对他笑容，见到过两人相谈甚，他早就恨不得砍那双碰过沈晗昱的双手。

这些尚且是他看到的，他看不见的地方，宋怀恩那双不安分的双手谁知会不会来？那日两人的亲昵画面如今仍旧如鲠在，谢临砚一想到这儿脸又彻底沉来。

沈晗昱是自己的人，而那个人竟然敢觊觎他？

沈晗昱神锐利，就凭他宋怀恩，他怎么敢？

“是宋怀恩痴傻地亲自送上门来，他偏要撞上来，又怎能怪得了旁人？是何人上了他的上，又是何人在旁要挟才使得他偏要与朕作对？这分明就是他自己刻意为之，仗着宋家的底气作伥，怎么？就许他宋怀恩目中无人，却不许朕的侍卫护朕？无诏踏楚那一日，他早该想到这些。”

沈晗昱后背，犹如置于火上炙烤，一凉风，本该在这烈日驱散走上的火，赶走上的燥，可此刻却是饮鸩止渴，习风刮走了，他从咙中艰难地吐几个字，“宋家满门忠烈，宋家家主辅佐先帝数载，有从龙之功……”

“就算宋家那群人因为他宋怀恩被诛杀，那也怪不得旁的其他人。”

当时令将宋氏一族一百八十三全了大牢，恨不得亲手将宋怀恩千刀万剐了，那一刻，谢临砚还信沈晗昱没死，他会回来，就算是为了这群蠢货的命，他也会回楚，来为这群蠢人求。

可是，并没有，肃宁王死的时候，他没有现，这群人狱时，他也没有。

不仅如此，沈晗昱这个人他还自始至终在都城，在离他不远亲看着，默许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他发疯，看着他愚蠢。

那为什么现在要回来？

这一次，他也不过是禁了宋怀恩，在大街小巷，明、暗散布了要当街斩杀宋怀恩的消息，沈晗昱为了保全那人的仅有的颜面，竟然就这样急不可耐地回来了，亲自来楚为他求？

也是，死算得了什么？

人终究有一死，有些时候，死甚至是奢求，算得上轻松和解脱，但死于暗巷，受昔日崇敬的百姓谩骂，这对于一个将军来说，这样的羞辱比死了更难以接受。

想到这里，谢临砚心中的恨意就更，每个人犯了错，都该赎罪，谁也不例外，沈晗昱假死，他这么多年的无法安枕，凭什么他却在外面自得逍遥？日夜安寝？

凭什么？

他为什么看见沈晗昱眶发红，角的泪要心，沈晗昱这个人那么狠心。

只要他稍稍放纵，只要他沈晗昱没了束缚，之前的事就会再次重新上演，这个人随时会脱，他是无法掌控的。

这场对弈中，只有他在乎，只有他一个人在其中斡旋，只要他松了手，没了约束，两个人会就此止步。

谢临砚不会也不能去赌，去赌他那颗又冷又的心。

亦或是这个人从未对他心过，那张脸上浮动的鲜活又放肆的笑容对谢临砚都是潜藏的无尽的贪恋和引，可他犹如小偷一样四躲藏，又小心翼翼地窥探着他的容颜，念念不忘。

只是，那张笑脸对着的人从来不是他，对上他，只有沉闷，冷淡和不苟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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