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没声。在上震动，又麻又，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的起来，起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樱桃。薛沫雪把移到另一边。同样的震动，同样的麻。林千树的呼越来越重，他咬着嘴，拼命忍着不声。

&esp;&esp;薛沫雪把拿开，换成那鞭。她用鞭的端轻轻打他的，一，两，叁。不重，但每一都正好打在那个的小上。

&esp;&esp;林千树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esp;&esp;“声了？”薛沫雪笑了，“好听吗？千？”

&esp;&esp;林千看着她，看着她拿着鞭站在林千树面前的样。他的神有复杂——有吃醋，有心疼，还有一说不清的东西。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了。

&esp;&esp;薛沫雪笑了，她蹲来，和林千树平视。

&esp;&esp;“你看，”她说，“你哥在看着呢。看着你这样，看着你被我打，看着你被我玩。”

&esp;&esp;林千树的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那是羞耻，是愤怒，是恨，还有一更的、更复杂的东西。

&esp;&esp;薛沫雪看见了，她笑得更开心了。她把在他小腹上，慢慢往移。过他的——那里已经了，得发疼，端渗一透明的——继续往，在他的会上。

&esp;&esp;林千树的整个都抖了一。在那个最的地方震动，又麻又，又疼又。他的得更厉害了，得的，端不断渗，到地板上。

&esp;&esp;“你看，”薛沫雪说，“你了。”

&esp;&esp;林千树咬着牙，不吭声。

&esp;&esp;“你是不是很？”薛沫雪把拿开，用鞭的端抵住他的，“被这样玩，被你哥看着，你是不是很？”

&esp;&esp;林千树终于抬起，看着她。他的睛里全是红的，全是隐忍到极致的痛苦和快。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来。

&esp;&esp;薛沫雪把鞭拿开。

&esp;&esp;“想？”她问。

&esp;&esp;林千树没说话，但他的剧烈地抖了一。

&esp;&esp;薛沫雪笑了。她把关掉，扔在一边，帮他把手铐解了，然后她站起来，走回林千边，坐他怀里。林千搂住她的腰，低亲了她一。那个吻很轻，但林千树看见了。他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看见了林千看薛沫雪的神，看见了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esp;&esp;“行了，”薛沫雪的声音懒洋洋的，从林千怀里传来，“你可以上去了。”

&esp;&esp;林千树跪在那里，着的，浑都在发抖。他看着她，看着她窝在林千怀里的样，看着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他慢慢站起来。绳还挂在脖上，他伸手想解开，但薛沫雪的声音又响起来。

&esp;&esp;“着。”

&esp;&esp;林千树的手顿住了，林千树的手垂去。他就那样站着，脖上着绳，还着，着，亮晶晶的。他站了很久，然后转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