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疼。”林千树的声音在抖，“你继续。”

&esp;&esp;林千又加了一手指。两手指在里面扩张着，撑开那个致的地方。林千树的肩膀在抖，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esp;&esp;“好了没?”林千问。

&esp;&esp;“好了。”林千树着气，“你来。”

&esp;&esp;林千把手指来。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那个。他停了一，看着林千树的背，看着他绷的肩胛骨。

&esp;&esp;“千树。”他叫他。

&esp;&esp;“嗯?”

&esp;&esp;“疼就说。”

&esp;&esp;然后他腰一沉，去了。林千树闷哼一声，整个人绷了。里面太了，得林千发麻。他停在里面，一动不敢动。

&esp;&esp;“疼吗?”

&esp;&esp;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着气，肩膀抖得厉害。过了几秒，他动了动。

&esp;&esp;“你动。”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esp;&esp;林千开始动。很慢，一一的，往里送，往外。林千树的声闷在枕里，一声一声的，像小兽在叫。

&esp;&esp;“千……快一……”他喊。

&esp;&esp;林千加快了速度。他掐着他的腰，一一往里撞。那个地方越来越，越来越，绞着他，着他，让他想发疯。他低看。看着他去的地方，看着他自己的东西在那个不该的地方。

&esp;&esp;那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睛发红。他把林千树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林千树的脸红透了，睛里全是汽，嘴被自己咬得红。他看着林千，忽然笑了。

&esp;&esp;“哥哥。”他叫他。林千愣了一。

&esp;&esp;林千树很少当面叫他哥哥。他叫千，叫林千，几乎不叫哥哥。但此刻他叫他，叫得又又黏，像小时候那样。

&esp;&esp;“哥哥我。”他说。

&esp;&esp;林千的脑里嗡的一声。他把他的架起来，压上去，开始狠狠地。每一都整没，每一都撞在最。林千树被他得直叫，声音又尖又细，连不成句。

&esp;&esp;“千——千——啊——”他的手抓着林千的背，指甲掐去，留一红痕。

&esp;&esp;林千觉不到疼。他只知他，这个叫自己哥哥的人，这个和自己得一模一样的弟弟。

&esp;&esp;“千树。”他在他耳边着气，“千树。”

&esp;&esp;林千树搂着他的脖，把他拉来，亲他。两个人吻得七八糟，嘴磕在一起，牙齿碰在一起，但谁也不肯松开。

&esp;&esp;“我要了——”林千树忽然喊来，“千——哥哥——我要了——”

&esp;&esp;林千加快速度，每一都狠狠撞去。林千树的猛地绷，前面来的东西溅在两个人小腹上。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林千也受不了了。他闷哼一声，抵在最，一一地去。

&esp;&esp;两个人都没动。就那样抱着，着气，汗黏在一起。过了很久，林千才动了动。他从他里退来，躺在他旁边。那东西从他间来，白浊的，黏腻的，沾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