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狂拳另有其人。”

闻言，白婳心一震。

其实她最开始有过这个猜想，但因想法过于离奇，很快自我否认。

堂堂狂拳，江湖四大手之一，武林中的熟面孔，响当当的人，怎么会是假的？

“公是如何继续追查的？”白婳迫切想知事的来龙去脉，总觉其后隐藏着大谋。

宁玦不吝告知，对白婳没有保留的秘密：“宋童生说，两次比试，窦征前后武艺低有变，但眉五官无差，仍是那副熟悉面貌。如今世上的确存在易容术，尤其南域之地，巫术诡术盛行，但这些伎俩骗骗寻常人也就算了，想在诡手面前鬼，几乎无可能，除非……”

白婳跟上宁玦的思路，听他一顿，自然接上话：“除非，两人原本就面貌相像，眉相似？”

宁玦，继续言：“应付开宋童生，我与陈复继续留在胶州城，暗中调查窦征在世的亲人。他一辈未成过婚，膝更没有嗣，于是我们费了一番周折，从窦征一门远亲家里寻到窦家族谱，族谱上记录，窦征有三个远房表侄，其中，有个我熟悉的名字。”

白婳诧异问：“是谁？”

宁玦回：“窦为。”

这个名字，白婳并不觉得耳熟，但隐隐约约似乎有些印象，好像曾在哪里听到过。

见她努力回想半晌还是无果，宁玦不再等，提醒她：“先前我们离开岘山南，中途路过绥州，我带你去了我师娘母家宁氏的画堂，还有没有印象？”

听他一说，白婳思绪立刻通开，回：“有印象的，那画堂私苑古雅，宛如一方诗意天地，名字好像是叫……青樾画堂？”

宁玦夸赞她：“记不错，是这个名字。那日我带你去宁家祠堂祭拜师父师娘的牌位，等待闲暇，我们观赏画作，其中有一幅画比较特殊，上面三个少男少女，我认其中两人是我师父师娘，而另外一个，是他们的大师兄。我对这位师伯没什么印象，早在我正式拜在师父门前，这位师伯已经离开师门了，我没有兴趣打听别人的事，但那次去画堂碰巧从宁林中知晓，这位师伯因想走仕途，与太师父观念不合，负气而离，一走再无归。”

白婳猛地想到什么：“你那位师伯的名字，好像就是窦为？”

宁玦未应声，默认。

白婳心绪陡然起伏起来：“所以，窦为既是剑圣的师兄，同时又是狂拳的表侄……这个人，后来走仕途，了官场，他……如今是谁？”

如今他绝不可能还叫窦为，白婳在京多年，稍微有名声的官员她都知晓姓名，可‘窦为’二字对她而言实在陌生。

宁玦回话：“窦为离开绥州后，去向不明，线索断掉，如今他是谁，我不知晓，但大将军王突然在季陵挂贴，有意寻找一位尖剑客来自己的左右手，此事恐怕蹊跷。我疑心猜测，此事与窦为脱不了系。”

白婳惴惴：“若如公所言，窦为大概会对比擂结果格外关注，公可有怀疑的对象？”

宁玦微肃声：“与其说是对擂台关注，不如说是对比擂夺魁者关注。荣临晏刚刚夺魁没过两天，杨将军的女儿就非他不嫁了，闹这样有失面的事，杨将军非但没有训斥女儿无礼，反而纵容同意一切从简，允许她没排没面地嫁，他为首先的怀疑对象。其次，左相省亲路过，时机赶到正好，难免也叫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