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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婳定决心，脸颊贴着宁玦的膛，听着他有力的心，回：“我答应。”

意识到别离将近，白婳泛起苦涩，心也波涌起复杂绪。

宁玦握她肩的力稍稍用力，四目相对，他那双似漆的眸锐利仿若能窥人心，即便白婳遮饰得再好，在他面前依旧藏不住心事。

他要她到季陵后不可嫁给荣临晏，尽力拖延时间，等他回来。

她抬臂回搂过去，摇着说：“没有味，就算有，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只是这一去，归期不定，充满太多未知与不确定。

可即便如此被动，她依然有奋不顾的勇气，愿意为两人争取共同的以后。

宁玦未觉自己绪外得这般明显，闻言回神，稍敛笑意，松手放开她，说：“婳儿，你往后退一步。”

他双手搭上白婳肩，底动升温。

她自己心结难解，当过一次密者，便不再想知晓公的任何秘密。

白婳看着宁玦表笑，声问：“公笑什么？”

宁玦看着她：“再说一遍，好吗？”

她稍稍松了一气。

一为免嫌疑，二是……她觉得自己不问。

白婳心一动，半知半解，正要再问什么，外面忽的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立刻戒备偏眸，话音顺势而停。

宁玦阖眸，手心稳托着她的腰，很想伏去亲亲她。

但他竭力克忍住，佯装被困的这几日，他行动不便，自己都嫌弃自己，岂能毫不收敛，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碰她？

宁玦抬臂，双手分别握上一铁杆，接同时用力，左右拉扯，弯曲杆，将铁笼从中间生生扯开一个。

尤其白婳毫不迟疑地说，他过荣临晏许多，这话实在合宁玦心意。

白婳知他意何为，提心掉胆，生怕铁栏杆断掉的声响会惊动到外面的人。

宁玦松手，掌心沾了些黑褐的铁屑，他随意拍了拍，躬从困束他的铁笼里迈步来，站定到白婳面前，一把将她搂怀里。

白婳摇，幽幽低声：“我了无法挽回的坏事，如何能说翻篇就翻篇……何况我不仅是对不起你，还对不起剑仙，以及研创孤鸿剑法的宁家祖辈。”

是车夫过来了，看样车队已经准备重新行，留给两人

“方才我说的，你能答应吗？”宁玦再问。

宁玦轻轻喟了气，是庆幸。

贴着白婳耳侧，他话音沉沉传来：“几日未净洗，上味恐怕污浊，我不该抱你，也不该碰你的，但我实在忍不住……婳儿，我走后，保护好自己，等着我。”

宁玦劝说：“婳儿，别再多想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旧的篇章掀过去，一切重来。我不想你每每面对着我时，首先产生的绪是愧疚，自纠自苦，日日负累，失了真我。我只愿你恣意轻快，脸上溢现真实的笑容。”

白婳心里没底，想要探问更多有关剑圣死因线索的细节，可刚要开又急急顿住，心随之变得复杂郁郁。

白婳抿住，思量着。

她提一气，不敢用力呼，睁睁看着铁栏杆在宁玦手里轻易被折，大概因为提前被切割过的缘故，声响并不明显，能够避过耳目。

白婳重复，语气更显决：“我答应。”

宁玦意味说：“换个角度想想呢，越是厉害的剑谱，越不适合一般资质的人去学，练成的概率渺茫，犹如文盲科举，一路过关斩将考殿试，这是可能的吗？”

白婳迟疑一瞬，看了看他，依言照。

折断两不够，还需再折，大概五六后，实的铁笼终于显可过人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