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知整日闷在客舱里在什么。

他们住的两间客舱，虽然房号相挨，实际却隔着一个拐，不同的拐走不同的楼梯，所以四人看似距离很近，实际上想要碰巧正面迎上，却是不易的。

舱里，陈复与九秋没滋没味吃着手里的粮饼裹鱼酱。

陈复不言，吃得很规矩。

九秋瞥他一，忍不住无聊，主动与他搭话：“两日没见到宁公他们了，没事吧？”

陈复抬眸，咀嚼动作加快，把嘴里的饼彻底咽去，才回复九秋说：“没事，这两天他们只是起得晚，睡得早，与我们舱活动的时间正好错开了。昨日在房，我碰巧见到宁公，他伤势应该恢复得不错，面都带了红，神也奕奕的。至于阿芃姑娘……上次坐船时她便犯严重，这回应该还是不舒服，没神舱活动吧。”

船倒是常见的，这么说解释得通。

九秋放心来，随意了句：“阿芃姑娘的举止派，一看就是名门闺

秀，敛端重，想不通她怎么会是宁公的贴丫鬟，看着也不太像啊……”

她倒没有想探究什么，只是心中一直有这个疑惑，正好与陈复聊到他们，随就说了。

陈复神严肃了些，提醒她说：“这不是我们该琢磨的事，护送公回邺城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其他，不想不看不问，才是最好。”

九秋挑了挑眉，倾猛地往前一凑，差与陈复鼻尖撞上。

吐息纠缠间，九秋语调扬起，问他：“我们？所以，我和你算一伙的喽，那上岸以后，你不我？”

她似乎是寻错了重。

陈复脖梗住，神有闪烁，没回话，结却动了动。

九秋收了狡黠笑意，没继续为难他，重新坐好后，继续捧着自己手里那张发的饼，用力咬一，使劲咀嚼半响，才能艰难咽去，吃完半张，腮都发疼了。

陈复目光没有移开，看着九秋，轻咳一声，言：“你在邺城不宜抛面，所以没法带你去外面酒馆，你想吃什么都告诉我，我去买来带给你，在船上只能吃得掉渣的粮饼，我与宁公还好，就是辛苦你与阿芃姑娘了，这样的吃，你们一定是吃不惯的。”

阿芃姑娘或许会吃不惯这样的简陋，但她不会。

小时候，家乡洪灾泛滥，整个镇几乎全面颗粒无收，她是饿过来的，树草都吃过。逃难时，她爹为了换粮将她娘卖掉，然后自己不吃，只将得来不易的粮分给两个孩——儿多吃，闺女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