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血窟，光靠一张脸……早没命活了。边见惯了生死事，脑慢慢灵活，心也变得狠了，只有这样，才能勉把日过去。”

关于她的来历，陈复确实差人打听过。

她曾是邺城最大楼的魁，名声很盛，昔日不少风客为睹一芳容而豪掷千金。

陈复虽也在邺城生活，但从不涉足街柳巷，两人没有过集，故而对她并无印象。

青楼当然是复杂之地，三教九大杂烩，恩客不好应对，更别说里的明争暗斗。

她能成功混上魁之位，除了众的貌，更要八面玲珑。

陈复目光在九秋面上扫过，旋即收回，而后不明意味了句：“这么心狠清醒，怎么当初还能看得上方？”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九秋有脸讪讪，回首前半生，相信方是她过的最蠢的一件事。

她就傻过那么一次，当是脑袋坏了也好，睛瞎了也罢，就连老都有失蹄的时候呢，她犯一次错不稀奇。

唯一聊以安的是，她没白受欺负，别人伤她一分，她便叫那人血偿来还。

九秋随意的吻，好似说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好在及时止损了，我亲手结果了他。”

闻言，陈复瞳眸一缩，底闪过诧异。

他转过，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但还是问她一遍：“你是说你杀了他？”

九秋没遮瞒：“是。”

陈复蹙眉：“怎么可能……你明明知，那日是我放的火。”

九秋还未与旁人讲述过起火后发生的事，她不信任别人，但陈复不同，他是恩人。

于是坦实回答：“他后来清醒了，你不知吧？或许前面他是真死过去，也可能是故意伪装，等我脱准备离府时，正好见他半死不活地拼命想往外爬，看他终于扒住了门槛，以为生机在前，我走过去，泯灭他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

说完，灿然一笑，问陈复：“是不是觉得我可怕的？我是与你实话实说，不你怎么看我，我都不会改变自己要报恩的心思，你善果，我便是你结的善缘。”

陈复本没有觉得她对方施以报复有任何错，只：“你这样太冒险了，万一被人看到，方言海报仇心切，岂会轻易放过你？他是商会会，在邺城势力范围极广，若将矛瞄准你，你本无匿躲藏之。”

九秋笑笑，觉得和陈复说话轻松。

她回复：“我知啊，所以我不是跟着你们一起上船了嘛，虽然当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邺城危险是一定的，海上反而会更安全。再者说，比起其他人，你更值得我信任，反正大不了再把你救的这条命还给你，咱们算两清。”

陈复看着她，没言语，她总是喜自说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