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

“所以那日，我故意佯作吃醋发疯，纠缠方不放，最后无所不用其极地用上吊自杀的手段，迫方亲自面解决，他一怒之把我绑到柴房，再之后，姑娘便得救了……”

白婳神凝重，认真思量她这番话，品咂是真是假。

心中的直觉告诉她，对方没有言慌。

那么多细节可以对上，尤其言述时，对方底一片澄澈，不显半分心虚与伪装。

最重要的是，当日她被迷带到宝香苑后，迷迷糊糊间，其实当真隐约听到过几声女的哭喊。

但那时意识迷迷蒙蒙，她清醒过来后，都不确认那声音究竟是现实有的，还是她幻想臆的。

所以从未究过。

白婳想了想，又问她：“姑娘既对方没有，那方死，姑娘重获自由之后，为何不自寻一个安立命之地，如今追随我们南，又是为何？”

九秋吻平淡，目光瞥去一旁，看着海面说：“我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母亲早逝，父亲与继母不人，将我卖到青楼，贪心捞了一笔。方虽然是畜生，但他唯一过的好事，便是带我离开青楼，还了我自由之。我如中萍草，随波逐，待上钱银完，脆在路上随便找歪脖树吊死作罢，如此省心省力，不必再为之后的生存问题发愁了。”

白婳没有听她后半句话是玩笑意味居多，闻言竟当了真，赶劝阻：“姑娘怎能如此想不开？你心底良善，淤泥而不染，该好人有好报的。何况你救我脱困，如此便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你有困难之，无论钱财上还是其他方面，我定会倾力帮扶相助。”

九秋说的都是真话，但她确实没想到，对方会信任得这么轻易，原以为还会拉扯一番，多费的。

也难怪那位剑客大侠如此小心谨慎，实在是他边这位大人，心思着实单纯，也没有太多对外的防备心。

如果换作是她，确实也会宁错杀，不放过。

九秋笑了笑，回复言：“放心，我不寻死，跟随你们上船也不是为了来摆恩人的款，而是……”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想好好琢磨一合适的措辞。

白婳好奇追问说：“而是什么？”

九秋如实：“我对姑娘之恩，实在不值一提，不过是举手之劳，关键还是那位剑客公来得及时。可对我而言，那位仪表堂堂、使短刀的公，才是我真正的救命恩公。”

白婳反应了一，不确定：“你是指……陈复？”

九秋：“是，他是哪个复。”

白婳回：“应是‘山重复疑无路’的复。”

陈复。

原来这是他的名字。

九秋肯定，而后将那日陈复放火烧院，而自己被捆绑在柴房，被他相救才免于葬火海的经历详细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