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这才愿意多费介绍一二。”

白婳还是没听明白，是服此药可以提力，直至五更天才生困意吗？

如此，倒是适合熬夜赶路的旅人。

她安静琢磨着，又听公再问：“何价？”

闽商比了个手势，竟要……五十两！

白婳目瞪呆，意拉上公离

开，才不被他巧言坑骗。

可公好像突然生了兴趣，又开问其服用的副作用。

闽商神认真一些，大概觉得生意有望成，话音都更显殷勤：“回公的话，此药服后若没有得到及时缓释，便会痛苦万分，浑好像爬着千万只蚂蚁在共同啮咬，如此，宝药不再是宝，而是棘手的毒药。在需多言提醒公一句，若真有使用尽兴之意，一定要在有人相伴两相悦之时，不然药效无法消解，真比死了还难受。”

“听着倒是有意思。”

宁玦接过药瓶拿在手里，若有所思了句，而后痛快付了钱。

白婳都没机会阻拦。

闽商揖礼，两人转离开不起的药摊，继续顺着人。往前走。

走数十步远，确定闽商听不到两人对话，白婳不理解开：“公，刚刚那不过是个江湖骗，嘴里尽是胡诌。能生女婴的药不过是算计人心，而那能通兽语的蓝药也不过是沾附了某些特殊粉，以至招蜂引蝶罢了……药功效哪有他言得那么玄乎，公价买，恐怕是被他骗了。”

宁玦将药瓶揣怀里，回应她说：“那闽商的生意的确得不地，摊位上满满当当的药品，只有我买的这瓶是真的。”

白婳诧异，有些不相信地问：“公能辨真假，难是通晓药理？先前从未听公说过。”

宁玦如实解释：“我师娘擅医擅毒，原本一直想寻个投缘的女弟将手法传去，可惜她去得早，没有师徒的缘分，临终也未寻到有缘人。我未得她正经传授过，但耳濡目染看多了，自然略知一二。”

白婳若有所思了。

听公几次描述，他的师父师娘都各怀绝技，并非常人，说不定提起名号也是江湖上的赫赫人。

她不禁到好奇，犹豫要不要顺势多问一句，可又担心多嘴引疑。

这时，宁玦又主动问她：“还记不记得你刚上岘山时，有次帮我上药疗伤，我斥责你自作主张，动药瓶的事？”

他突然提起前事，白婳的思绪只得暂时跟着他走。

“记得的。”

她当然记得，那时她初上山，人生地不熟，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