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时，滴泪在上面的，久之未消，他一边回忆，一边不动声将掌心收。

死微澜的湖面被掷一颗石，激起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层层涟漪。

宁玦心有所动，挲指腹。

还真的……意犹未尽。

一日三餐

休养两日后，白婳活动自如，已无碍，她伤好后，宁玦未再与她提过后续考验的事，甚至臧凡也不再频繁上山，为难。

她慢慢揣，这或许是留她的意思，可又不敢确认，只好主动找上宁玦委婉询问。

堂屋里，宁玦坐在一张杌凳上，正在专注一把剑鞘，剑鞘边生绿锈，斑驳显旧，被布抹过后反光泽，变得崭新很多。

察觉到后迟疑靠近的影，宁玦也未回，率先声：“有事？”

白婳走过去，站定到他面前，微微攥握了衣袖，轻声开：“公，我伤势已痊愈，不如尽快与你换回房间吧，你是主人，岂能为我委屈自己，何况你右臂上如今还有旧伤。”

宁玦动作未停，换了一块新棉布继续抹，回说：“我的伤无碍。卧房你暂且住着吧，你是姑娘家，空间私密些也好，你我都能自在些。”

听他这话，白婳心里更有把握，小心翼翼询问说：“公的意思是，决定留我了吗？”

宁玦停手，抬瞧她，给予正面回复：“是。”

白婳与他四目相对，心节奏顿时快了不少。

当初算她赌对了，以很小的牺牲代价博取到宁玦信任，并顺利留在他边。

但她仍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只是取得开顺利，更重要的是，她需尽快探得宁玦二段剑招的秘密，记录来告知表哥，故而后面的路，注定更加如履薄冰。

“在想什么？你的反应，似乎不如我想象中的欣悦。”宁玦打量着她，平淡言。

白婳回神，脑转动，赶摇解释：“不是的，能留在公边是我千盼万盼的事，如今终于如愿，喜不自胜，可又难免患得患失，害怕之后行事若有欠缺之，会惹得臧公不喜，遭其驱遣逐离。”

一时间，她想不到别的合理说辞，只好随用臧凡来当挡箭牌。

臧凡先前对她的为难，宁玦都看在里，所以这个理由并不算突兀生。

为了演绎生动，白婳刻意低垂睫，佯作一副生怯、不敢言语的模样，她姿绰约立在宁玦前，酥腰娜，神将抬不抬，透隐隐的期待，好像在等他为自己主一般。

宁玦眸底渐，偏过回：“你是我的人，留与不留都由我说定才算，至于旁人言语，你不必理会。”

白婳颊膛微，角也扬起浅浅的弧度，欣然说：“多谢公。”

宁玦不再与她谈，专注手上动作，继续用棉布沾染盆中白醋，清洁剑鞘外观。

白婳没有离开，上前主动再搭话：“公这把剑鞘，看着似乎有些年了。”

宁玦持握鞘首，虎的力收得更了，回复说：“是我师父昔日所送，到如今，确实有些年了。”

白婳思量想，表哥曾提起过，宁玦剑法诡谲，无宗无属，不明来路，所以她一开始是意识以为宁玦并无师门归属，不想今日从他中得知，他竟有师父。

既然如此，他的剑法该与其师父同招同式，又为何会与表哥所习的孤鸿剑法大相类似，惹得归鸿剑堂的忌惮。

有太多的未知与蹊跷，等待她去探究。

她犹豫了，还是决定再问一句：“那公的师父如今在何呢？也在季陵吗？”

宁玦面无表回：“已经过世了。”

白婳讶然了瞬，无法再问，更不知该怎么把话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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