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握了拳，在脑中重复演练着。

这次选需要弟挨个上前展示自己，有一差错都会被刷去。

好张…

我一抬，又和师尊对上了视线。

好怪…为什么我们总是这样对视。

他先我一步移开目光，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耳尖一些红。

台上———

“选，不是给我了吗？”仲元修声音不自然，带着愠怒对着琴明、无忌两位老。

“嘿嘿，这不是想来凑凑闹吗，当然，决定权还是你的。”两人一唱一和。

仲元修觉得自己真的有太沉不住气了，每次和她对视，都会想起那晚发生的事……

另一边。

傅淼淼心苦笑，师尊是不是很讨厌我，他为什么每次看我的神都很凶啊…

师尊宣布了开始之后，我的耳里全是心声，擂鼓一样。但灵之戒说了，以我现在的实力，通过选没问题，只要别张到手抖。

问题是我现在确实有手抖。

台上，清月老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场。那张脸还是那么冷，神还是那么凶，往那儿一站，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三度。

弟们面面相觑，一时没人动。

都不敢上吗，那我…

我正要个呼调整状态，余光瞥见旁边。

萧景明靠着边上的地朝我挥挥手，嘴型像在说：师加油。

林青站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温柔得像一汪。

我忽然觉得没那么张了。

行，上吧。

我迈步走向场中央。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有窃窃私语飘耳朵：

“是她？清月老那个弟？”

“她什么修为来着？”

“听说才筑基四阶……”

“四阶也敢上？胆大。”

“万一人家突破了呢，四阶连这个门槛都没达到吧。”

我没理他们，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走到场中央，站定。

然后抬，对上师尊的目光。

还是那么清冷，冷得我后背发凉。但我告诉自己：没事，他看谁都这样，不是针对我。

……应该不是吧？

“弟傅淼淼，”我尽量让声音平稳，“请师尊指教。”

他看着我，神似有一丝波动。

“开始。”

就两个字。

我握剑，闭上，一气。

再睁开时，脑里只剩灵之戒念叨了无数遍的那句话：你练了那么多天，不是白练的。

起手式——寒霜初凝。

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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