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0年前的时间线。是沉游和萧镜的。

“东西放吧。”沉游指了指桌角，半倚在榻上的微微前倾，暗红的袍领落，一大片小麦的肌肤和致的锁骨。

“这几个月，你得很好。”她站起，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到萧镜面前。

“无论是阵法改良，还是对那些老东西的清洗，你的手段…很合我胃。”

萧镜依然垂着，却本能地绷起来。“是阁主教导有方。”

“教导？”沉游轻笑，修的手指突然抬起，轻轻勾住了萧镜严丝合的领扣。

“我教了你算计，教了你杀人。但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教你。”

手指稍微用力，扣被勾得有些松动。

萧镜呼一滞，一直半低的抬起，目光探究地望向沉游。

她撞了沉游那双似笑非笑的睛里。

赤的欣赏、愉悦、望，以及上位者对新鲜且合心意的所有的把玩。

“你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活得太像个更漏了。滴答滴答，严丝合，无趣得很。”

沉游弯腰，几乎搁在萧镜的肩膀上。气洒在萧镜的耳廓，

“你看嘉禾，虽然疯了，但至少那是活人的疯劲儿。你呢？小镜，你的心里，装的都是石吗？”

这已经是明示了吧，萧镜觉得自己确认了沉游的意图。

沉游在等她拒绝，或者，在等她开价。

大脑飞速运转着。拒绝？不，这不符合利益最大化。

沉游是元婴巅峰，是这灵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她的指里随便漏一资源，都够自己少奋斗五十年。

况且沉游得好看，浑散发被岁月和权力沉淀来的从容自信。哪怕只是单纯的接，自己也不亏。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顺着她，接来的路会很难走。

沉游不需要一个不懂趣的木，也不需要一个自命清的圣人。

萧镜垂帘，掩去了底一闪而过的迟疑和算计，再抬时，只剩一片坦诚的、近乎赤的求知。

她微微侧过，主动将脆弱的颈动脉暴在沉游的呼，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却字字清晰：

“阁主说得对，石确实无趣。但若是这块石……愿意让您雕琢呢？”

她顿了顿，视线大胆地落在沉游的上，又向她手中把玩的阵盘，语带双关：

“只是学生愚钝，胃却被阁主养刁了。若是学会了这贪的法，不知阁主手里……可还有足够分量的养料，能一直喂饱我？”

沉游愣了一，随即爆发一阵愉悦的低笑。

她太喜这个神了。

不像沉嘉禾那样充满了黏腻的索求，而是纯粹的、理智的、等价换。

这让她到轻松，也让她兴致涨。

“只要你有能力吃。”沉游的手指顺着萧镜的脸颊落，停在她微微动的结上，指尖暧昧地画着圈。

“藏经阁层的权限，还有……我手里那半块能调动暗卫的虎符。”

成。萧镜在心里落了锤。

“请阁主……赐教。”她声音平稳，但耳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薄红。

沉游底的笑意更了。她退后半步，坐回那张宽大的塌上，姿态慵懒地支着，像个等着看戏的看客。

“那就从第一课开始。”她扬了扬，语气轻慢，视线却一直黏在萧镜脸上：“衣服脱了吧。”

萧镜站在原地，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腰带。

她并没有什么贞观念，生理卫生课也学过。但当着别人的面，尤其是一个气场如此大的上位者面前宽衣解带，这羞耻还是超了她的预期。

第一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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