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烂谷的事，试图用这些琐碎的过去来掩盖此刻的脆弱。

你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你拿起巾，浸了，温柔地替她洗着后背和手臂。

你时不时附和几句：“嗯，那时候确实忙的，脾气不好。”“是啊，要是我，我也会张的。”

“……那个时候我就想，这个cto虽然脸臭，但是个好人。”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突然停住了。

浴室只剩的声音。柏兰刃转过。珠顺着她的脸颊落，分不清是蒸汽还是别的。她看着你，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兔。

“谢谢你，萧镜。”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来的：“你两次在我最无助、最想死的时候接住了我。一次是在那个书房，一次是……我找你的那个晚上。”

话音未落，她的泪毫无征兆地砸了来。大颗大颗的泪珠落洗澡里，溅起小小的、转瞬即逝的涟漪。

她不想哭的，真的。但在绝对的安全面前，委屈是藏不住的。

就像在大雨中淋了太久的人，突然得到了一把伞，第一反应不是笑，而是想哭。

泪仿佛失禁了一样，她噎着，一个劲地哭，把这几个月来的恐惧、屈辱、绝望，全都哭了来。

你有些慌，手里的巾掉了里。你顾不上捡，伸手，把这个哭得浑发抖、看起来快要碎掉的人，用力揽怀里。让她的脸贴在你的颈窝，让她的泪打你的肤。

“……没事了。都在这儿了。”你一边温柔地去她脸上源源不断的泪，一边握着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温的，让她受那里有力的动。

“看着我。柏兰刃，看着我。”“呼。气——呼气——”

你亲自示范着，膛随着呼大幅度起伏。她像个受伤的孩，噎着，努力跟着你的节奏。

一次，两次，三次。慢慢地，你们的额抵在一起，鼻尖蹭着鼻尖。呼频率逐渐重合，心声在波中同频共振。

在这氤氲的汽中，你看着她那双被泪洗得清澈见底的睛，那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自卑，只有你清晰的倒影。

心碎的氛围在无声的对视中，慢慢转化成了另一稠的、化不开的绪。

不需要言语，你们再次吻在了一起。

在这个狭窄的、充满了雾气的浴池里，在这个混杂着泪咸味和沐浴香气的世界里，忘地接吻。

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直到大脑缺氧，直到确认彼此是真实的、活着的。

“呼……”良久，你松开她，额依然抵着她的额，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笑意：“洗好了。再不去，我们得在窒息之前离开这儿了。”

“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了鼻，脸颊绯红，用额蹭了蹭你的肩膀，像只终于被顺好了、找到了家的猫。

回到床上。你用灵力替她烘了发。风拂过，她倚在床，靠在你的肩膀上，开始打架，呼变得绵而安稳。

你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毫无防备地抓着你衣角的手，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你理了理思绪，在这个静谧的夜，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那番你在心里打了很多遍腹稿、却一直不敢说的话：

“抱歉，柏兰刃。”“其实……我是个胆小鬼。我不擅表达，也不懂得如何展望。我总是习惯把一切都算计好，把所有风险规避掉，才敢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