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选手最怕什么？”k推过来一个u盘，上面贴着标签：陆昭-英雄池分析，“不是失败，而是改变自己成功的模式。”

“你黑了我们的系统。”林霜没有接u盘。

“商业报收集而已。”k轻笑一声，“就像你分析eternal的比赛录像一样正当。”

他突然从西装袋取一张照片推到林霜面前。照片上是剑桥大学电竞社的合影，年轻的陆昭站在最边上，表冷淡。“她一直这样，朋友时对人很好，当想走她时缺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k突然转换话题，打开一个复杂的战术分析件：“说说你的战术。”屏幕上显示bze全息战术板的模拟图，“创意不错，但有个致命缺陷。”他放大其中一个节：“齐冉的同步率只有63，远低于战术要求的85。”又调一组数据，“而姜雨的习惯走位会让这个战术在十五分钟时现致命空档。”

窗外开始雨，雨滴在玻璃上蜿蜒而。k关掉所有窗，屏幕上只剩一个倒计时：距离季中赛开幕还有7天23小时。“当队和战术师意见不合时，战队会怎样？”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特别是当这不合涉及私人时。”

林霜猛地站起来，椅在地板上刮刺耳声响：“你什么意思？”

“别张。”k了个安抚的手势，“我只是好奇，如果bze的队员们知他们的队和战术分析师”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林霜的右手握成拳，金属指在掌心留的压痕。

k从公文包里取一份文件推到林霜面前：“eternal的战术分析师职位一直空缺。”那是一份用中英双语写就的聘用合同，薪资数字得惊人。

“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在职业问题上开玩笑。”k的表前所未有地认真，“你的才华值得更大的舞台。想想看，全球最好的资源，最先的训练设施”

“以及最好的间谍手段？”林霜冷笑。

k不以为忤：“商业竞争而已。eternal可以给你bze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雨得更大了，敲打着玻璃幕墙发密集的声响。k突然靠近，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红茶的苦涩。“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真的相信你的战术能打败eternal？”

林霜直视他的睛：“我相信我的队伍。”

k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彩！太彩了！”他拍着手，像是看了一场的表演，“其实…今天之前我并不确定你们有什么。”他收起所有文件和电设备，最后递来一张名片：“当你们输掉第一场比赛时，这个offer仍然有效。”

保镖适时地现在门。k整理了西装袖，了个优雅的告别手势：“茶要凉了，趁喝。这是今年大吉岭的第一批茶，市面上买不到的。”

林霜没有动那杯茶。只是看着k离开的背影。

服务生送来账单时，林霜才发现k已经付过了。账单背面写着一行字：“玫瑰厅的监控录像会在我离开后自动删除——职业选手之间的谈话应该保持私密，不是吗？”

走咖啡厅时，雨已经停了。林霜站在路边，看着手中的u盘和照片。一辆黑轿车无声地到她面前，车窗降k的侧脸。“顺便说一句，”他的声音在夜中格外清晰，“陆昭从不让人碰她的笔记本，但是上次赛场上它现在了你的手里。”

车窗升起，轿车夜。林霜站在路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笔记本

雨顺着咖啡厅的玻璃窗蜿蜒而，林霜站在门，右手无意识地抚过包里的战术本。那是本黑笔记本，扉页上有行字——“成为a”

林霜一直以为这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本，尽当时陆昭把笔记本给自己时，自己已经发现了扉页上的字。

当时的况让人把心思都放在了表演赛上，没有多想。现在突然被人破，林霜有些无所适从。

“这算什么？”林霜问自己，但是她也不敢回答。林霜只能告诉自己“我在圈也算有名，成为后辈的偶像也很正常。”

回基地的公车上，林霜再次翻开笔记本。这一个月来，她已经用左手在上面记满了战术分析、英雄数据和比赛复盘。纸张还很新，但已经能看频繁翻动的痕迹。

bze基地的训练室灯火通明。推开门时，程橙正在帮白薇调试新耳机，齐冉和姜雨在研究一组数据。陆昭背对着门站在战术板前，听到动静转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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