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她坦然回答。

复健中心的走廊很安静。

林霜坐在诊疗椅上，医生正在检查她的手伤。陆昭靠在门边，视线落在林霜的侧脸上——她很少这样仔细地看她。

林霜的睫很，垂时会在投一小片影。她的线总是抿得很，像是习惯了压抑所有绪。

“旧伤复发，加上过度疲劳。”医生皱眉，“再这样去，你的手可能会永久损伤。”

林霜平静地问：“还能持多久？”

“如果继续度训练，最多三个月。”

陆昭的呼一滞。

林霜却只是了：“够了。”

医生叹了气，给她开了新的止痛药和复健计划。临走前，他看了陆昭一：“你是她队友？”

陆昭“嗯”了一声。

“看着她。”医生摇，“她这样去，手会废的。”

回程的路上，林霜一直没说话。

陆昭开着车，余光瞥见她低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已经摘了，苍白的手指上还留着治疗后的红痕。

“三个月。”陆昭突然开，“够打完季赛吗？”

林霜淡淡地说：“够拿冠军。”

陆昭握方向盘的手了。

“值得吗？”她问。

林霜看向窗外，街景飞速倒退，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斑驳的光影。

“值得。”

陆昭没再说话。

但她的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傍晚，全队回到基地时，发现训练室的灯已经亮了。

林霜坐在客厅，右手缠着新的绷带，左手却翻看着笔记本。

程橙瞪大睛：“你不是去复健了吗？！”

林霜也不抬：“复健完了。”

陆昭靠在门边，手里拎着一袋敷贴和药，语气凉凉的：“是啊，复健完了——然后直接回来训练。”

白薇小声问：“那……我们还放假吗？”

陆昭冷笑：“放，怎么不放？”她走过去，一把住林霜的键盘，“但某些人，现在立刻给我去休息。”

林霜抬看她。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陆昭能看清她底的血丝。

“陆昭。”林霜低声叫她的名字。

“我在。”陆昭没退开，“你想说什么？”

林霜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陆昭的手腕。

“谢谢。”她说。

陆昭怔住。

林霜已经站起，走向宿舍。她的背影直，像是永远不会倒。

程橙凑过来，小声问：“队，你们俩……？”

陆昭收回视线，角微扬。

“没什么。”她说，“只是觉得，有些人真是倔得要命。”

——但也让人放不。

隐痛与晨光

清晨五三十分，训练基地的走廊还笼罩在淡蓝的晨光中。林霜轻轻推开战术分析室的门，金属指与门把碰撞发细微的声响。她今天扎了个低尾，几缕没束好的黑发垂在耳边，衬得肤愈发冷白。宽大的队服外罩着她单薄的形，袖一截缠着绷带的手腕。

六整，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陆昭倚在门框上，晨跑后的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她今天把及肩的红发随意地扎成一个小揪，几缕碎发被汗黏在修的脖颈上，随着呼微微起伏。

“又提前来了？”陆昭的声音带着晨跑后的微。她走近时，上传来淡淡的薄荷沐浴香气，混合着晨的清新。

林霜没有抬，左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鼻梁上的细框镜反着屏幕的蓝光：“巅峰战队昨天训练赛的视频分析还没完。”

陆昭走来，将一个保温杯放在桌上。“专门找老中医熬的药，”她拧开杯盖，苦涩的中药味立刻弥漫开来，“应该比止痛片用。”

训练室的监控摄像无声运转，记录这一幕。联盟规定战队成员不得私自使用未经验证的药，但没人会去查队的保温杯里装的是什么。

“今天午两到四，复健中心。”陆昭调全息日程表，“我已经和大家协调好了训练时间。”

林霜终于从屏幕前抬起：“小组赛还有五天。”

“所以更需要你保持最佳状态。”陆昭的手指在全息屏上划动。

“我调整了今天的基础训练容。”陆昭继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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