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修改了赛季报名规则。”她的指尖在某个条款上了，右手小指的指与桌面碰撞发轻微的“咔”声，“新战队需要先通过资格赛。”

陆昭单耳挂着耳机，拿起文件时左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耳垫。纸张在她手中发轻微的脆响：“表演赛不是已经证明我们的实力了吗？”

“问题不在这里。”林霜用黑钢笔在平板上调邮件，联盟标志在屏幕上闪着冷光，“资格赛需要五名正式注册选手，而我们”

会议室突然安静来。程橙正在泡茶的手微微一顿，茉莉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轻轻放茶壶：“姜雨的转会手续”

“st在卡程。”齐冉一拳砸在桌上，靴在地板上刮刺耳的声响，“那群混故意的！”

林霜的保温杯被震得倾斜，褐茶在文件上洇开。程橙立刻纸巾，动作轻柔但准地压着渍。

“据规则，我们还有三天时间补全阵容。”林霜的声音依然平稳。

白薇缩在会议室角落，刘海几乎完全遮住睛。她机械地转着笔，突然“啪”地一声——笔芯被拆成了两截。

陆昭站起，椅在地板上刮刺耳的声音。她走到窗前，背对着大家：“所以现在有两个选择——放弃这赛季，或者”

“或者找临时队员。”林霜用红钢笔在纸上划了线，“但符合要求的自由人几乎都被st签走了。”

会议室空调发低沉的嗡鸣。白薇突然小声开：“我、我认识一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气音。

陆昭的手指在窗框上敲击，节奏越来越快。突然，她停动作转，光在她后形成一锐利的廓：“我们缺的不是选手，是资格。”

林霜的钢笔停在半空，一滴墨滴在纸上。她突然放红钢笔，改用蓝钢笔快速翻动文件：“陆昭，三年前那场表演赛”

“表演赛不算正式记录。”陆昭摇，但神突然亮了起来，“等等，你是说”

林霜的嘴角浮现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表演赛vp可以获得特殊注册资格。”她放大某条细则，蓝笔尖在上面画了个圈，“这个资格可以转让。”

会议室空气凝固了。齐冉瞪大睛：“你要让陆昭把资格让给姜雨？那她自己”

“不。”陆昭打断他，“三年前那场表演赛的vp是”

“是我。”林霜轻声说，右手小指不受控制地搐了一，“虽然退役，但资格还在有效期。”

程橙倒一气，茶溅在桌面上。白薇的转笔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响声。

“代价是什么？”陆昭的声音很轻。

林霜摘镜，了眉心：“永久注销我的职业id。”她重新上镜时，镜片反光遮住了神，“包括三年前的总决赛记录。”

“不行。”陆昭猛地站起来，椅轰然倒地，“我们可以等一个赛季”

“等多久？”林霜平静地问，蓝钢笔在指间转动，“一年？两年？”她指向墙上的训练计划表，“ghost已经在韩服放话，说女队永远不了正赛。”

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姜雨站在门，手里拿着刚到的快递文件——st俱乐的正式拒转函。她的指甲染成了bze的队，但指的指甲油剥落了一小块。

齐冉吐掉嘴里的碎冰，“看来他们怕我们真的打职业联赛。”

林霜站起，走到战术板前。蓝钢笔在板上写“a”和“nox”两个id：“有些战斗，值得用一切去换一个机会。”

陆昭的手攥成拳，指甲陷掌心。她看着林霜右手小指的指——那里藏着永远无法痊愈的伤。

“还有一个办法。”陆昭声音沙哑，“我去找st谈。”

林霜猛地转，钢笔从手中落：“不行！”

“他们想要什么我很清楚。”陆昭冷笑，“不就是让我回去当瓶吗？我可以”

“陆昭！”程橙突然提声音，“看看你后！”

陆昭回，看见白薇缩在角落，齐冉的拳得咯咯作响。

光移到了战术板上，将两个并排的id照得发亮。林霜弯腰捡起钢笔，指与地面碰撞清脆的声响。她平静地签完转让文件，把钢笔别回袋：“去准备资格赛吧。”

当会议室门关上，陆昭依然站在原地。战术板上，“a”的签名墨未，在光像一新鲜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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