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声吵醒了，后半夜雨得好大。”颜晚筠说，“一醒来，就听到楼有响动。我猜，是哥哥回来了，就想去看看。”

“这么确定是我？”宋酲低声问，“要是是你二哥怎么办？”

颜晚筠眨了眨，说：“他才不会像你一样大半夜回家，这个还在忙的话，估计脆住公司了。”

她有心虚，没敢说如果是二哥回来，两个人都睡不着，估计早开车去吃夜宵了。

“这么了解你二哥啊，晚晚。”宋酲说，“连宋问晚上睡在哪里都一清二楚的，是吗？”

颜晚筠锐地嗅了一危险的气息，先发制人地说：“我还没问你，怎么大半夜在我房间门呢，想对熟睡的妹妹什么呢！”

宋酲低，笑了笑说：“晚晚，你对哥哥讲话，似乎太过于大胆了。”

他抬手，指尖在颜晚筠微微发红的角，问：“我似乎只警告过你，不要睡到一个成年男人的床上。却没有教你，绝对不应该勾引哥哥。”

颜晚筠对上他压迫极的双眸，意识吞咽。

“把我心里想的东西都说来了，”宋酲一步步近她，问，“怎么办。”

“如果你是熟睡着的，那么我对你什么，你都会觉得在一场淋漓大梦。我把你哭了、得满发汗，漉漉的。早上被哥哥脏了，好像还不知经历了什么事一样。”

他好像可怜地看着她：“晚晚当然不知哥哥对她过什么，只会用可怜兮兮、又天真大胆的神看哥哥罢了。”

“可你现在醒着，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颜晚筠已经退到床沿，心中警铃大响，只得主动亲了亲宋酲的，认错说：“哥哥教得对，我次再也不勾引哥哥了。”

她中淋淋的，说：“都是妹妹的错。”

宋酲抬起她的，缓慢去吻她。

一个吻结束，颜晚筠才有力气从他怀里抬起来。她睫眨动，问：“哥哥，你半夜到我这里来，不会真的是要扰妹妹吧？”

宋酲看着怀里的人。

颜晚筠伸指尖，戳了戳他的膛，问：“什么事了吗，哥哥？”

宋酲抱了她，只说：“没有什么事，却只是很

想你。”

颜晚筠一愣，心脏动起来，说：“我也很想念你。”

“几天没有好好见过你。”她说，“半夜一惊醒，缓过来之后，就想看看你回来了没有。如果你还没有睡觉，我一定要过来告诉你我的思念，如果你睡着了，我也要偷偷把你亲醒。”

宋酲听到她这番直白的话，心脏却很，说：“我们晚晚，似乎才是小鬼才对。”

“那怎么了？”颜晚筠抱着哥哥，说，“你总是说我引诱你，那哥哥就一引诱我的意思没有了吗，明明我们两个都不是好人。”

“没有不好。”宋酲说，“你对我，怎么样都是好的。”

他摸了摸颜晚筠的发，半晌才说：“半夜吓醒了，怕不怕？今天确实了暴雨，打雷也很吓人。”

颜晚筠沉默片刻。她被宋酲牵着手，十指相扣，半晌才说：“我去见的那天，就了好大的暴雨。”

“因为这件事吗？”宋酲低着眸，看不清神，“所以今天吓醒了晚晚，是吗？”

“只是会想到。”颜晚筠说，“去世后的雷雨天，我有一段时间常常噩梦，清醒不过来。现在已经好许多了，延城也没有那么暴雨。”

宋酲抓了颜晚筠的手指，心中却只冷漠地想，宋清苑确实该死，让晚晚多年后的梦魇里都是她。

“晚晚，你对，”他吻了吻妹妹的指尖，问，“是怎么样的看法？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很她。”颜晚筠想了想，说，“我家里的哥哥们，大家都在一起大。永远是最温柔、最韧的人。她一直在包容我和问，允许我们犯错，支持我们任何喜的事。”

宋酲沉默了。

他再次确信，宋清苑有关的事，这辈都不会告诉颜晚筠。

其实从前他们在一个集团中，又是从小一起大的人。宋酲当然能觉察到和弟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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