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又酸又涨的绪却积攒在心里。她扑在枕上，旁边的书桌上放着电脑，标注大半的专业书籍还摊在桌面。书桌对着拱形玻璃窗，被白木条分割成方形的玻璃上起了一层薄雾，外面有风动的声音，飘过一银白。

柏林开始雪了。

室开了气，宿舍是双人间，被颜晚筠和室友布置得非常温馨。属于颜晚筠的小沙发被放置在窗边，柔的绿小毯被随意搭在上面。

特别是雪的时候，室外的温差，沙沙的风声，总是会让人到安全而静谧。

可颜晚筠却在这一刻，无比地想念延城。

她想念延城夜里的护城河，想念读书时会悄悄吃的小摊，想念宋酲的承诺。

只属于他们。

在柏林雪的第二天，颜晚筠在傍晚从实验室里来。

不远的椴树林、学校建筑的端，都已经积了层厚雪，一片茫茫的雪白。飞鸟踩着树枝扑簌着飞过，抖一碎雪。

远浑厚的钟声打破冬日的沉寂，在整个校园回。

她抱着厚重晦涩的专业课本，走实验楼前的台阶，却在脚步落在最后一级台阶时被人叫住。

“晚晚。”

颜晚筠顿住脚步，足足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有人在用熟悉而温柔的中文，念她的名字。

她迅速又不可置信地转过，在不远看见了穿着黑大衣、抱着一大束的宋酲。

男人站在落满雪的白椴树，抬着，脸廓分明而俊朗，黑的眉间带着一自成的冷冽。

钟声还在持续。

“铛、铛、铛。”

她的心脏，好像也随着钟声剧烈发起了颤。

颜晚筠几乎是立即抱着书，闻着冰冷空气中雪的味，朝宋酲跑过去。

女孩跑过时带起一阵寒冷的风，像茸茸的小松鼠一样，一瞬间扑了他的怀里。

宋酲眸温柔，低着，稳稳将她抱了满怀。

“哥哥、哥哥。”颜晚筠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乌黑的脑袋尖只冒来一。她小声地叫着他，手掌抓住了他的衣摆，半天没有松开。

好像怀抱一充实而温。

妹妹比他矮一个多一些，小小地窝在大衣里，抱他却抱得很。

“晚晚。”宋酲收手臂，只觉得心里一时也莫名柔。他闭上眸，雪落在两人发。

太温柔了，柏林冬天的第一场雪。

“哥哥，你怎么会来柏林？”颜晚筠闻到满鼻他上的冷松味，心脏的颤动终于逐步缓和来。她一时不知怎么回事，就是不想松开手，而宋酲也没有放开她。

“来兑现在夏天的承诺。”宋酲说，“是不是晚了许多。抱歉，晚晚。”

他低着：“有很多事耽误了，现在才能来德国。次如果我想要见你，一定会趁早。”

“可是你来得正好，哥哥。”颜晚筠还有些发怔，回过神来，眸竟然的，“柏林正好了第一场雪。”

“昨天柏林了暴雪。”宋酲看着她漂亮的、泛红的睛，说，“应该是在你睡觉的时候，还好没有惊扰到你。但飞机延误了，不然可以早一些见到你。”

颜晚筠与他对视着，一时间却又觉得心脏动地很快。她早就看见了宋酲手里那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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