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晚筠跪坐在墓碑前，指尖轻轻碰着那几个凹陷去的字。她红着睛，说：“我不知你以前这样痛苦，你是，所以从来都不愿意和我们说。可是宋酲应该知，宋酲从小和你一起大，他为什么不保护自己的。”

宋清苑印在墓碑上的照片依旧温和清秀，双目笑地看着前的小妹。后的樟树被风动，发一阵沙沙的响声。

颜晚筠看着那照片，忽然说不去了。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在死后才意识到她经历的痛苦，有什么资格再说这些。

颜晚筠在墓园安静地待了好一会儿，走去时，已经是晚上九十了。

后樟树群发的沙沙声更甚，剧烈的风将树叶都折。颜晚筠走了几步，被豆大的雨珠，才意识到雨了。

墓园里几乎没有遮蔽，而雨得又急又大。颜晚筠小跑着到了墓园门登记的门卫室，浑几乎都了大半。

“姑娘，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前不久给颜晚筠登记过的门卫看见窗外有人，把门打开，说，“你要不来坐会儿吧，有人来接你吗？”

“谢谢您。”颜晚筠走去，衣服了，却不好意思坐在里面的椅上。她就这样站着，给家里的陈叔打电话。

“姑娘，你喝。这雨起来啊，会有冷的，别冒了。”门卫大叔心的，给她倒了一杯放在桌上，又拿来了一条巾。他看颜晚筠站着，一时也没接巾，憨笑着说：“姑娘，你放心用。这巾刚拆的呢，前几天一人发了一条，多的就放在门卫室的柜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颜晚筠愣了一，接过巾，了发丝上的，说，“谢谢您。”

陈叔一直没接电话，她打了第三个，才被接通：“晚筠？”

颜晚筠报了位置，问陈叔现在能不能过来接她。陈叔一听说她现在大半夜还在郊外，还是墓园这地方，一急了：“晚筠，你今天不是和夫人回老宅了吗？你们没有一起回来吗？”

“我有些事，先回来了。”颜晚筠说，“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要麻烦您来接我。”

“这说的什么话呀，晚筠。”陈叔说，“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你就在那里等着啊，我现在过来接你。”

颜晚筠挂断电话，喝了几，上好受多了。她再次朝门卫大叔谢，却听到中年人笑呵呵地说：“我女儿也和你一样大，还在外面读研究生呢。”

“那我要比她大一些。”颜晚筠也笑了笑，说，“我已经在工作了。”

“我看你太落山的时候就到了，”门卫大叔说，“以为人早走了。再晚一些，我们几个要去里面巡查一圈，把大门彻底封上了。”

颜晚筠再喝了，睛低了低，说：“我来看我。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门卫大叔端着手里的茶，问：“姑娘，你也是严家的人吗？”

“我不是。”颜晚筠说，“我嫁了严家，死后照严家的要求，被安葬在这里。”

“严家也是有钱啊，”门外大叔看着窗外噼里啪啦砸来的雨珠，笑着说，“能嫁去也不错。”

颜晚筠闻言，心里便有些不舒服。她心中冷笑，想，宋家在延城也是显赫的世家了，那样好的人嫁过去，还不知谁攀了谁。

她刚要开说话，就听门卫大叔叹说：“连刚死去的胎儿都在这里有一个墓碑。前几年也是邪了门了，主人家的女眷总是不容易怀上孩，怀了也好容易夭折，都送过来埋掉了。”

颜晚筠一听得心里发冷。她不知有没有怀过孩。

她抬起，一个微笑，“您还信这样的事吗？孩这事，不太好说的。”

“不过过了那段时间，倒还好了。”门卫大叔看着颜晚筠有些泛白的脸，说，“姑娘，晚上清闲，几句话说着玩的，没吓着你吧？”

大半夜在墓园说这些话，确实有些渗人。门卫大叔不太好意思地说：“没事的，世界上没这么多邪门的事的。反正后来也正常了嘛，姑娘，你还好吧？”

“我没事的。”颜晚筠敛了敛眸，再抬起来时，又带上了笑，“我在您这里也听了个新奇。”她顿了一，不经意般问：“那死去的孩，会埋葬在母亲边吗？”

“这我不太清楚。”门卫大叔挠了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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