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厌，就是有别扭。”

“没有。”

今晚要和江寒约会，心当然好啦。

wan，他们两个还像一样聊天朋友。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外面又雪了，陆雪城记得江寒说他最喜雪天，今天的约会一定会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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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东升西落，夜幕逐渐降临。

徐欣笑了笑，“你们天才好像都这样，一心只有学术和研究。如果他还是铁了心要跟你分手，你接来要怎么办？”

“你看着确实冷的，你刚来那会儿，我们都不敢跟你说话，不过时间了，发现你其实是面冷心。说实话，你跟陆雪城在一起时什么觉？”

陆雪城有些难以置信，他没听错吧？

“不知。”

江寒认为，即使每系统的源代码都是一样的，但他们一旦开始运行，就是互不相同的个，就像人类一样，每个人来到世间时都是一张白纸，不同的经历让他们变得独一无二，识别个份不是靠外表而是靠记忆，所以snowan是唯一的。

等红灯的时候，他摇车窗伸手接了一片雪，这一幕又令他到很熟悉，好像经历过一样，不过这现象在很多人上都发生过，而且好像是有科学解释的，陆雪城也没有多想。

“还行。”

江寒推了推镜，说：“你想多了。”

熟悉的闹铃声响起，陆雪城睁开双，关掉手机闹铃，起床拉开窗帘，对着光伸了个懒腰，心莫名很好。

“我不会让这况发生的。”

徐欣也明白开弓没有回箭，所以没再说什么，转去忙自己的事了。

犹豫许久，江寒最终还是删除了陆雪城昨天的记忆，然后将游戏里的时间调回到昨天，但他偷了个懒，没有把所有数据都重置，因为那样比较耗费存，容易卡死，等班后，他会游戏，重新跟他约会一次。

“他觉得我对他太冷淡。”

莫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但陆雪城的心思都在约会上，没有细想，直接关了电脑，抓起车钥匙跑着了公司。

江寒主动牵起陆雪城的手，陆雪城简直受若惊，今天的江寒好像比平时了许多？

“还行是什么意思？喜还是讨厌？”

陆雪城动不已，“你不用为了我任何改变，我只想确认你心里有我，这样我就踏实了。”

换衣服的时候，他发现衣架上挂着一件驼的大衣，奇怪，记得昨天穿的不是这件衣服，怎么会挂在这里，这不是第一次记忆现错了，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便没放在心上。

江寒认真地看着陆雪城说：“最近我反思了一，我对你不够关心，以后我会改的。”

远远地看到江寒站在冲自己招手，陆雪城心怒放，车后一把将他抱住，“宝贝，我好想你！”

徐欣看到他推镜的标志动作，就知他心虚了，笑了笑没有拆穿，“江寒，你的snowan为什么要跟你分手？”

江寒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一，只是项目已经行到这个阶段，如果现在放弃的话，这么多人的心都会血付之一炬，所以只能继续，“我以后尽量不这么。”

江寒反常地没有推开他，而是抱了抱他，“我也想你。”

“你原本的取向是什么？”

“你没有喜过人吗？”

时间：2035年12月15日午5时，待办事项：约会。

“你又要删除他的记忆？”

江寒微微笑了笑，“现在踏实了？”

安静的总裁办公室，《雪之梦》的铃声响起，陆雪城拿起手机，是一条备忘录提醒。

徐欣沉了一，说：“江寒，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残忍的，虽然他是人工智能，但是就像你说的，他已经拥有了独立的人格，我们这样随意删除他的记忆，欺骗他控他，对他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吃过早餐后，他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一路快地哼着歌，还有几个小时就可以见到江寒啦。

吃饭的时候江寒时不时地给陆雪城夹菜，陆雪城不只是受若惊，而是诚惶诚恐，“宝贝，你今天怎么了？嘛突然对我这么好？”

江寒没有太多力也不擅哄人，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陆雪城回心转意，所以他决定删除昨天的记忆，重新跟陆雪城约会一次，这次努力到让他满意，这样就能打消他分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