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叫醒他，就在旁边坐着等。

荣舒没睡多久，很快就醒了。

“怎么不叫醒我？”她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也没事了。”牧若延把手上的资料合起来，“你刚从国外回来是吗，还没吃饭吧？我请客。”

他让助理订了附近的一家私菜馆，菜清淡，卖相很漂亮。

“都是我吃的。”荣舒说，抬手把脸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她太漂亮，举手投足优雅又自然，端菜来的侍应生都在悄悄看她，“这么多年，阿延你还记得我的味。”

“嗯。”牧若延淡淡。

他想起来之前也带秋冷他们来吃过，秋冷嫌弃得不行，说这些菜也就是摆的好看，量又少味又淡，不如学校门的麻辣，牧还叫了侍应来，冷着脸让人去端辣椒酱，搞得一众服务生估计在背后吐槽他们几个是土包不懂欣赏。

他想着，不由自主地笑了来。

“阿延？”荣舒有些奇怪的看他。

“没事。”牧若延笑了笑。

“你不吃吗？”荣舒问。

“晚上回家吃。”他说。

牧每天晚上上课到很晚，他只要有空都回去陪他一起吃个宵夜。

荣舒没吃多少，每个菜尝了，牧若延看她吃完就让人上了茶。

“我其实……是来跟你歉的。”荣舒说，“阿延，我之前并不知火灾的事，我……”

“都过去了。”牧若延淡淡地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荣舒静静的看着他，突然说：“你变了好多，阿延。”

“嗯。”牧若延喝了茶，没有否认。

“是因为秋冷吗？”荣舒问。

牧若延没有说话。

荣舒轻轻叹了气：“好的，她……很优秀。我上次有些误会，专门去找她说了些不应该的话，好像让她不兴了，你帮我跟她个歉吧。”

“不用。”牧若延说，“她不会放在心上，估计早忘了。”

“这样啊。”

荣舒和牧若延相顾无言，她还想再说什么，却又觉得面前这个人突然之间就离她很远，他还是记忆里的样，温柔，贴，照顾她，但今天荣舒从他的话语和姿态里会到了什么叫疏离。

她站起来：“那我走了。”

“我送你。”牧若延温和的说。

“阿延……”荣舒顿了顿，“我……我拒绝了修辰要我他公司的打算，我说服了他，让他送我去国外学舞蹈，以后我会把这些费用都还给他的。”

“嗯，你决定就好。”牧若延微笑着说。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荣舒期待的问。

“一直都是啊。”牧若延笑容没变，“祝你学业顺利，大舞蹈家。”

荣舒“噗”地笑了。

他们小时候牧若延就经常这么叫她，那个时候他看着她的睛里有闪闪的亮光，现在里面却只剩平和和淡然。

她好像错失了一个曾经喜自己的人，大概以后再也找不回来了。

“就这样？”秋冷问。

“就这样。”牧若延说，“你还想怎么样？”

“我以为你听说荣舒现在和苏修辰隔得那么远，你会……”秋冷珠咕噜噜转。

“想什么呢。”牧若延着她脑袋了几：“行了接你男朋友去吧，我先回去空调，冷死了。”

牧若延招了招手，一直跟着他们的司机就把车开了过来，他从车上拿了两条围巾来，一条裹在秋冷脖上，另一条给她：“小的，这是莫临从英国带回来的，你俩一人一条。”

“你呢？”秋冷被围巾裹住了嘴，往拉了拉。

“我又不是小孩。”牧若延说，“小孩才要礼。”

然后他就钻上车跑了。

“一个总裁，如此幼稚。”

秋冷对着车比了个鄙视的手势，裹着围巾找了个避风的角落等牧放学，忍不住想到刚才牧若延告诉自己的事。

荣舒没有和苏修辰在一起。

这算是好事吧，反正苏大少作为男主哪哪都好，作者把他写的简直是人设天板，如果不和荣舒纠缠，不把自己的控制倾注在荣舒上——当然也不要来和她纠缠——他应该搞事业会搞得蒸蒸日上。

至于荣舒，她有机会实现她舞蹈家的梦想，也没有为了苏修辰而放弃这个机会，那她和文里的荣舒还是了不同的选择的。

好像每个人，都发生了改变。

牧若延没有再陷在过去里，他积极治疗，摆脱了心理影，也摆脱了牧家的控制。

牧没有失去哥哥，不用活成一个满心只有仇恨，活得一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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