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唐僧带着三个奇形怪状的徒弟。

又是一个一无所获的夜晚。

表格上除了牧若延这个关系，真正的有效签名只有孙阿婆，她儿女儿都在外地打工，要过年才能回来，她不太识字，名字还是秋冷一笔一划教她签的。

白迁打了一晚上白工，心却很好，表示明天还要来发光发，结束后跟着秋冷去牧若延家蹭了一顿牧的宵夜，还没消化的胃再次遭受重创，撑得他连连叹气。

“老大你不难受啊？”他看着还在慢条斯理吃宵夜的秋冷。

“装宵夜的是另一个胃。”秋冷回答。

白迁：“……”不愧是老大。

“明天咱们分行动吧。”秋冷说，“每人负责一个区。”

牧若延以为她终于认识到他们三个是拖后的了，没想到秋冷接着说：“四个人一起效率太低了，男神你跟他们讲的时候我们站在旁边都派不上用场。”

谦虚了，你们起到了相当惊人的反效果。

上周他回去，顺咨询了一本家某旗公司的法务，对方主攻商事，民法这块也不是很清楚，但牧家少爷都问到门上来了，他二十多分钟就找齐了相关法条和相似的事件案例传过来。

他们现在这况，联合签名确实是最简单可行的办法。

“两两组合吧。”牧若延顺着秋冷的话说，“有什么况也比较好应付。”

“好。”秋冷同意，主要她也不放心白迁一个人，她得看着自己小弟，“那牧跟你，我跟白迁。”

周末小区在家的人比较多，晚饭也吃的比较早，六左右小区里的人都来消散步遛狗带娃，人得了闲心就会变好，这时候最适合去要签名。

八碰，牧展示了一他们的请愿表，上面居然新添了三个签名！

“怎么要到的？”秋冷酸的不行，他们这边也很想开张啊。

“孙阿婆那一排的邻居，听我们说了那天的事都很生气，主要是孙阿婆帮我们说服他们的。”牧若延说。

这经验完全没有普适。

但也算是有了突破，可喜可贺。

“老大，这边也是你们小区？”白迁没怎么逛过秋冷他们这个旧小区，只去过他们住的那一块。

“嗯，这边位置偏一。”秋冷之前就把周边摸遍了，包括他们小区，这边这几排房上周她跟牧若延来过，有几家主脾气还暴躁的。

说曹曹到，他们上就遭遇了一个暴脾气。

“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不签不签，打扰人不知吗！”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蓄了小胡须，满脸写着不耐烦，“就这么大小事，业也给解决了，你们揪着不放有什么意思，大人要上班的，以为都像你们有人供吃供穿？赶走。”

“叔叔，你们现在不，次这样的事掉到上，也不会有别人帮你的。”

秋冷态度不卑不亢，小胡须语气里的火药味淡了：“孙阿婆那事是吧，你不是说帮她找证人，是不是没找到？”

“还在找。”

“说不定人早就知这事了，只是嫌麻烦不想来作证，再说了，就算被冤枉又怎么样，不过是嘴上一句话，实际又没掉块。”小胡须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学校老师没教你们吗……”

他还想再教训几句，有人走了来，是个大的男人，走近了对着秋冷了声哨：“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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