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他万年（四十八）

阎知秀给德斯帝诺手里的金杯倒满酒，问：“觉怎么样？”

德斯帝诺全神贯注地盯着人的脸，心不在焉地嘀咕：“看着我的那些睛……太多了。我在努力克制，不把这些窥探的视线烧成盲白。”

“祂们都很兴，”阎知秀说，“这也不算侵略很的表，不过，你要是觉得受不了，可以园散散步，找找清静？”

他放酒壶，却被德斯帝诺一把拉住了手。

德斯帝诺的目光透过面纱，又又幽怨，祂牢牢地握着人的手腕，肌肤澎湃着烈的能量，祂低声说：“留来。”

“嘛？”阎知秀不客气地反问，“这时候忘了要害羞了？注意影响！不准动手动脚的。”

“我就是要拽你坐在我的上，拉你的手我的领，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德斯帝诺用力将他拉近，低声威胁，“我不仅要抓住你的手，我还要……”

祂的神胶着地黏在阎知秀的嘴上，牙齿咬了又咬，尖蠢蠢动了半天，到底疏于讲话的经验，没有把那句“我还要在你的双间啜饮酒”说来。

“跟你的家人好好相，”阎知秀呼的气息着神祇垂的面纱，得祂心神，“祂们肯定有很多话想跟你说，老逮着我算怎么回事儿？”

德斯帝诺冷哼起来，祂的神转过方的几位主神，没好气地抱怨：“是啊，祂们的确有很多话想跟我说，现在祂们全吵着闹着，嫌我占据你的时间太久了！”

神灵有神灵的对话方式，阎知秀听不到谈的声音，自然无从知晓主神们现在正说些什么。

“自从你来了之后，”德斯帝诺越发挨近，鼻尖几乎要蹭人的发丝里，“祂们活像是有了靠山，甚至开始大胆地违拗起我的心意……”

阎知秀跟着往一看，安提耶顺势一仰脖，掉杯里的酒，接着提起空杯，地望着人。

“啊哦，”阎知秀说，“那你就去跟理拉赛说说话吧，服务生得去倒酒了。看！飞机！”

哪有什么“飞机”？只是他突然往后一指，德斯帝诺就也跟着他的手指去看。趁此机会，他仿佛一尾溜溜的鱼，从主神的桎梏里毫不犹豫地游走，游向安提耶的王座了。

德斯帝诺：“……”

方，理拉赛发毫不留的轻声嘲笑。

德斯帝诺又气又无奈，祂盯着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只见他跟块效磁石似的，把附近几个主神的脑瓜都往他那里，祂们不停地围着他绕圈打转，把翅膀扇得嗡嗡响，活脱脱一副被迷了的没息模样。

祂只得收拾心，片刻后，将目光转向理拉赛。

“我们需要谈谈。”祂说。

“我想也是。”智慧之神低声说，“我们可以去真知泉边散步，那儿不会有其他生灵靠近。”

泉晶莹剔透，弥漫着寒凉的雾气。德斯帝诺率先开，并未过多的修饰：“其实我没有探听你和人类的谈话容，只是他在回来之后，把你的构思，你为何这么设计的缘由，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是你跟他说的吗？”

理拉赛默然不语，片刻后，祂摇：“不，那全是他自己想来的，他是个难得一见的聪明人。”

德斯帝诺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理拉赛便问：“兄，我知你是命运的主人，你用手指拨着星星，以此摆布宇宙的结局，你知这个神秘的人是从哪里来的吗？你知他是什么份吗？”

德斯帝诺皱起眉，回答：“我不能用睛看清他的过去和未来，倘若我他的灵魂，用星星映他的来路与去路——你知，我不愿这么，我宁愿让他自己握着自己的命运。”

“这样啊，”理拉赛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说到这里，”德斯帝诺的声音可疑地消沉去，“理拉赛，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设计这样一个法阵？我已经明白了，你不是要某类残酷的游戏，你是要把自己的躯，粹和灵魂统统献祭去——宇宙三界，还未曾接受过如此昂到不堪承受的祭品。”

“尽虚无乃是存在的大敌，终将有一天，我们都会它的，与存在诞生新的宇宙……但它还不到来的时候，远远不到。”

“为什么？”理拉赛耸耸肩，“因为我脑有病？因为我幻想过，想得有些疯了？因为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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