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人类走远，祂还是稍稍抬起睛，瞧着他离开的背影，呆呆张望了半天。

“你问。”

“放心吧，我对告密没什么兴趣，我不会把你的答案告诉任何存在，连德斯帝诺都不会。”

智慧之神忽然问：“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他的心脏狂不止，连冥想都没办法盖过。理拉赛的联想能力和智商都太过逆天，只差一，祂就能破窗纸，把阎知秀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来龙去脉整个差不离。

“因为有个混账玩意儿，居然先我一步死在前。”阎知秀回答，“我哭得珠都快掉去了，才知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神明的嘴咕哝嗫嚅，第五个，第六个要命的问题，急连环地飘阎知秀的大脑。

祂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桃，连耳朵和脖颈都是一片通红。阎知秀再不说什么，祂的脑门上就真的要冒蒸汽了。

理拉赛皱起眉，祂的嘴没有动，第三个问题已经跟着阎知秀的耳朵里。

阎知秀转去看，智慧之神已经站了起来，祂用修的手指摸索，正了的金叶王冠。

“我……”在糟糟的墨绿发丝之，理拉赛薄白的面正在发红，“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我想，你不是这个宇宙的人类，对吗？”

他目光如电，第一次如此酷烈地视一位神祇，他知理拉赛很聪明，但此时此刻，这聪明比命符还要危险！

“你？我明明羞辱过你。”

“为什么？”

变的漩涡，黄昏变得忧伤。

“收请柬吧，德斯帝诺错了，”阎知秀说，“而且祂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和你歉，补偿。来和我们一起参加宴会，你应该和你的家人在一起，祂们会你的。”

阎知秀：“好吧……”

·

阎知秀面大变。

想了，他补充：“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你。”

“等一！”后忽然传来理拉赛的喊话声。

大约是阎知秀的表有太惊讶了，理拉赛恼羞成怒，又嚷了起来：“你那是什么神？我不是什么一意孤行，石的老顽固！我说错了，你不是贱的凡人，好了吧！我不该羞辱你，也不该冤枉你……这不是一个有智识的神祇应当的事，我跟你认错，这总可以了吧！”

“好吧，好，”阎知秀无奈地叹了气，“我接受你的歉，行不？请柬拿好，记得要来。”

“我一直耳闻你有一位‘前夫’，现在看来，祂正是德斯帝诺，对吗？”理拉赛地凝视着他。

理拉赛咬着牙齿，脸得，再也不肯看着人，更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了。

“随便咯，”阎知秀把请柬给祂，“我们这人起来没个数的。大不了给你梳梳，爪……不然你变成蛾，让我给你肚？”

“那你怎么我？”

阎知秀的睫微地一颤，看见他的反应，理拉赛不再需要其他的回应了。

“没了。”

理拉赛立刻在自己的嘴上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祂缄默来，不再问了。

“——在你的时间线，祂死了，对吗？”

理拉赛十分警惕：“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容忍任何亵渎！”

“用死来换……你现在还有这念吗？”

理拉赛从沉思中回过神，祂古怪地盯着人类，盯了一会儿，又把睛偏到一边去了。

早知就不跟这个熊玩意儿说这么多了……

“我这就走，”阎知秀沉声，“别把你的猜想往外说，你的问题无凭无据，还很麻烦。”

“我听见了，”阎知秀轻松地说，“我不是聋。”

阎知秀挑眉，看到素来傲的神明，此时脸颊涨红，糊地：“我要跟你说……对不起。”

阎知秀一，权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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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重开，万神殿中喜无限，隶属于与极乐之神的臣几乎占据了半座至天，祂们用压低的笑声，轻悄悄的歌席卷八方。“和睦”与“友谊”乘着天空主君的大风飞遍每一个角落，“善言”和“亲密”乘着梦境主君的大船，飘向亿万个飘渺的灵魂。

“明白了。”理拉赛的手指轻地面，第四个问题接踵而至，“你也不是这个时间线的人类，对吗？”

阎知秀怀疑地和神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