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遮：“你在我的领域里骗我，面不改地骗我。”

卡萨霓斯：“你刚见德斯帝诺，就跟祂大吵一架，完全把祂给骂走了。”

银盐：“我们初识的时候，你也顽固地同我抗争，寸步不让。”

“再加上这一次。”奢遮说，“即便有德斯帝诺手，你也不该把厄弥烛当成一个全然无害的存在。我和祂相争多年，知祂的残忍暴，寡廉鲜耻，为了胜利，祂可以不择手段，你见过的！祂乐于制造战场，引发争执，祂左手的从神名为不和，右手的从神名为混。”

“祂是宇宙的寂，万的终焉，”卡萨霓斯说，“你见祂那副妄尊自大，除去德斯帝诺之外，瞧不上任何神祇的模样，便能知晓祂是个什么格了！你是人呀，你怎可捧着爆燃的火焰，而不顾及自己会被重重地烧伤呢？瞧你的手！”

阎知秀低一看，他的手不是早被银盐治好了吗？

“祂许多次割伤过我的，现在又来害你！”安提耶气恼地说，“我已经不怕祂了，我会狠狠收拾祂的！”

阎知秀实在觉得祂们小题大，但接着，银盐就把他一阵风地摄走了，祂们大呼小叫，一窝蜂地把他在大榻上，端的端，手的手，梳发的梳发，变绒蛾的……

……不太像神，更像一群乐在其中的佣人。

哀海特还睡在后的床上，发些温和缓缓的小呼噜。

是夜，阎知秀再度通过梦境，抵达了德斯帝诺的领域。

“你就不能正儿八经地跟我在现实世界见一面吗？”他忍不住问。

德斯帝诺很不兴地看着他，想亲一，又找不到理由。

“不，”祂说，“还不到时候。”

阎知秀给祂掰着手指数数：“你看，我已经收集了安提耶，银盐，奢遮，卡萨霓斯……现在哀海特就在我床上睡着，厄弥烛我今天也见过，就差一个理拉赛了，你还犹豫什么？就见一面吧，我跟你保证，祂们不会吵到你的。”

德斯帝诺迟疑片刻，轻声说：“我不是……我顾虑的不是这个。”

“那你担心？”

主神低，斟酌词句，慢慢地说：“我担心，我正是那个不合时宜的访客。”

祂抬起，略带局促地解释：“你和祂们相得十分洽，祂们在你边，也放松开怀，得以摆脱主神的傲威严，像真正的一家人那样和睦有福。我……我不该去打扰。”

阎知秀皱眉。

“你在说傻瓜话。”

德斯帝诺：“我没有说傻瓜话。”

“不，你就是在说，我认识你的那个表，那就是说傻瓜话的表。”

德斯帝诺小小生气：“我不是……你怎么知我说傻瓜话是什么表？你又不曾与我久地共过！”

“你我是怎么知的，我就知。”

德斯帝诺恼得无语了，祂实在搞不清，不明，人类为何会有这样大的本事，能用三言两语就把祂气得直，而祂却一办法都没有！

“祂们说得对，”德斯帝诺气恼地，“你确实是个自保本能几乎为零的存在，你怎么活到现在的，我想那还是一个迷。”

阎知秀眯睨着祂。

“所以，确实是你制止了厄弥烛？”

“祂当时本可以砍你的，再斫碎你的四肢，”德斯帝诺警告，“看见祂来，你就该立刻避让。”

阎知秀故意招惹：“我为什么要避让？我不是有你吗？”

“你……！”德斯帝诺委实气结，祂气人类自鸣得意的态度，不顾自安危的轻佻吻，但祂更气自己，因为人类的话并没有错，他确实用不着躲避最危险的那位主神——既然德斯帝诺一直看着他，并且不愿让他承受任何危难。

阎知秀促狭一笑，突然冲祂招手，示意祂低。

“什么？”主神狐疑地问，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地弯腰，警惕地盯着面前诡计多端的凡人。

阎知秀的笑容变得更，更令人心动，他无声的靠过去，在德斯帝诺的角轻轻落一个吻。

柔的双之即分，德斯帝诺愣在当场，仿佛心魂跟着一同摇曳波，连脸颊都是的，的。

“既然不能亲嘴了，”阎知秀直起，笑地说，“那就亲个脸，以示谢吧。”

德斯帝诺的神漾得能掐来，主神的打结，支支吾吾地望着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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