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这也是自讨苦吃，他哭无泪地想，毕竟的时候是真……

“可惜现在时机不对，”德斯帝诺失落地说，祂几乎没办法停和人类的接，祂与他耳鬓厮磨，抚摸他的肩膀，用手指环绕人的腰腹，挤压他的大，祂的发就像缠绕着大地的河脉络，错综复杂地缠绕着阎知秀的全，“不然，我们是可以有一个盛大的婚礼的。宇宙将在狂喜和欣中翻转三十个世纪，神都来庆贺你，为你的完增光添彩。”

“我你，我你，我非常你……”德斯帝诺的睫颤抖，“我想命运终究还是归属于我的臣，哪怕在最后的关，它也能将你送到我的边……”

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听不懂。

阎知秀早就失去对时间的知了。他只知，他们先是在宴会厅的桌椅和地毯上疯狂苟且了一番，接着又到卧室里，狠狠地祸闱。他第五次昏过去又被醒之后，时间也随着失去了意义。

恍惚中，他的灵魂似乎都超脱了，被只行星大小的夜蛾抱在领间舐。等他稍微清醒一，上都没什么觉了，唯有松散地在神的臂膀里。

人类的越发沉重，再一次，他沉沉地昏睡了。

这一觉不分白天黑夜，等到阎知秀缓缓睁开睛，发现自己上已经变得清净，并且，他的脑袋仍然枕在德斯帝诺的前。

“我是不是，”他开，声音沙哑，“在icu里？”

德斯帝诺：“什么？”

阎知秀抬起手，死去活来的疲惫和酸痛居然全消失得无影无踪！神奇。

“抱歉，”德斯帝诺疚地说，“你还难受吗？我知我有失控……”

人终究还是记吃不记打的生，阎知秀自己上不疼了，扭看见对方上被嘬得到都是牙印，忍不住就嘿嘿一笑，又伸贼兮兮的爪。

“看在大家都是新手上路的份儿上，”阎知秀笑嘻嘻地凑过去，在德斯帝诺的嘴上了一，“饶了你这回。”

德斯帝诺结动，忍不住又要将他一把捞在怀里，却被阎知秀捷地闪过。他活动骨，赤脚大床，房间的一角正好摆着面波光粼粼的镜，跑过时，他忍不住瞄了镜中的自己，顿时就站住了脚步。

镜中的他赤着上半，脊背上淌着一片晶亮的纹，就这么一迟疑，后的德斯帝诺跟着追上来，亲密地把人抱在怀里。

“不是，我什么时候有的纹？”阎知秀发愣地问，“这是你趁我睡着了给我的吗？”

“怎么会呢？”主神亲密地吻着他脖后的一小块肤，眷恋地用鼻尖轻拱，“这是承诺的神言……我们相互换了语，就相当于人类互相换了结婚的戒指。”

祂抬起，大狗的可怜神：“你要是不喜，那我就来替你遮住它。”

阎知秀转着圈儿地扭打量后背，他看这似乎是个蛾翅膀的纹形状，不是什么张牙舞爪的图案，遂放心来：“嗯……不用了！漂亮的，留着吧。”

德斯帝诺眉开笑，在人类脸上，上都缠绵黏着地来回亲吻，祂拉起阎知秀的手，一地用嘴挲着他的指，像是不知怎么他才好了。

卡萨霓斯掌着狂喜和，但就连祂也未必能全然明白我此时的富足与极乐……我听过无数人祈求上苍，拜谢神明，要所之人能健康寿，无病无灾。可我已经是天神了，我还要怎么，才能显现一个神的崇拜，忠诚和敬畏？

阎知秀被亲得微笑起来，他假装气恼地躲避着神粘人的双，旁边窥伺已久的小蛾也趁机飞到他的肤上翻，拼命将鳞粉到蹭。

吃饭的时候，德斯帝诺便拉他坐在自己上，而为雄的供养天职，甚至使祂要求阎知秀将自己的当的容。祂把餐醴安放在祂的掌心，手腕，乃至嘴和前，诱惑人类肆意地取用。

阎知秀委实被迷得……这到底是什么离谱的生活！

他一面唾弃自己的堕落，一面带着眩恍惚的表，从主神柔的嘴上衔走一颗樱桃。

……天国要都是这个样，那真的没人会想要地狱啊。

吃完饭，一人一神本来打算继续完善智慧之神留的遗产，然而书还没翻到一半，他俩的衣襟先翻开了，恋时期的亲吻会有瘾，哪怕是神都不能为此幸免。

不知亲了多久，阎知秀先脸酣耳地撕开嘴，把撇到一边，推拒：“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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