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肌不使力的时候是十分柔的，阎知秀自己就在一直锻炼，他当然知这。他瞳孔颤抖，只来得及从咙里迸一声短促的“呃”，就被埋了对方前。

“不要担心，虚无不值得你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德斯帝诺温柔地说，“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

“你喊了，对吧？”阎知秀扑腾起来，努力将自己和饱满的肌拉开距离，大事当前，他也顾不得的诱惑了，“你是不是觉得人生，神生无望，所以就把那个丧门星喊来了，对吧？！”

德斯帝诺久久缄默，片刻后，神祇展的神令人心一酸，祂苦笑：“……你真的很聪明。”

阎知秀顿觉前漆黑。

神垂密的银睫，低声说：“我不是故意……”

“我当然知你不是故意的！”阎知秀暴躁地打断了祂，“你当时所有的绪应该都功能失调了，躯化的症状肯定也全有，连理思考都不到，还什么有的没的……”

窝在主神的怀里，他焦虑地咬起指甲：“除了你刚说的两方法，这个虚无能被拦住吗？”

德斯帝诺惊讶地盯着他。

阎知秀不耐烦地“啧”了声，转把肌拍打成更适合枕的状态，促：“快说啊！”

德斯帝诺笑了，祂的神喜而恍惚，看着怀里的人类，祂仿佛在一瞬间定了某决心。

“有的，”祂说，“你不要怕，有方法的。”

愿他万年（十九）

很久很久以前，德斯帝诺的亲族，智慧的理拉赛曾鼓起勇气，对兄抱怨起人类的不堪与荒唐。

“他们不是纯粹的生，”神明尽量抑制着惯常的刻薄语气，面对主神中的最佼佼者，祂必须谨言慎行，“人类的思绪混浊多变，最幸福的个也在中蒙着影，最可悲的个也敢期望他日的飞黄腾达。他们矛盾！一边戕害园，一边又向自己攀折了的朵浇，指望多维持一些时日的鲜妍，这难不是一愚蠢的恶意？”

见德斯帝诺缄默不语，祂又恼火地咕哝：“这些生总要在命运降临之时错误的选择，好像有狂妄的激降临在他们，除了英雄和懦夫，再也扮演不了别的角——”

德斯帝诺转向祂，平静地说：“或许，有什么样的造主，就有什么样的造。”

理拉赛在祂的目光中僵死了，智慧和理的参天木，终究无法抵挡权与力的重压。智慧之神闭双，匆匆行了一礼，便沉默地转离去。在祂后，德斯帝诺忽然遭到血亲的冷待，尤自怔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过去一些罕见的日里，主神们也曾聚在一起玩笑，祂们说起存在和虚无的关系，银盐叹息着说：“神何时才会凋零？想要抹除一个神，除非在心中向往着虚无的降临。”

卡萨霓斯因此大笑：“如此说来，我便是虚无的至大仇敌了！只要心中充满喜乐，谁会想要呼唤这样可怖可鄙的概念？”

可惜啊，不知是否算作一类“一语成谶”，往后的无数个黑暗年岁，德斯帝诺心中当真再也没有半分悦喜乐，只有无尽的懊悔与悲痛，笼罩了祂诞生的宇宙。直到虚无都被祂的极端绪所引，无可回绝地回应了祂的自毁倾向。

现在祂再度会到了当初回答时的心境，果真是有什么样的造主就有什么样的造，在命运的岔路降临的时刻，狂妄的激令祂手指战栗，神恍惚。

阎知秀有满意了，他赶追问：“是什么办法？我们要不要把你这些……”

他了个包圆的手势：“这些离家走的叛逆期小神仙全都叫回来？我不知你们神的家是什么样儿，但我们人的家还是讲究一个血于的。都这么多年了，照我教你的办法，把他们叫回来个歉？”

德斯帝诺无奈地笑了，摇了摇。

“祂们不会再回来了。”

阎知秀吃惊：“为什么啊？不是，你到底错什么了，要那些神记恨你这么久？”

他即刻回过去，把德斯帝诺上上地打量了个遍。他的经验来说，材这么……嗯，祂得不像是罪大恶极的模样啊！被自己几句就能泪的神，再坏能坏到哪儿去？

“经过天日久的捶打，即便是最小的嫌隙也会形成渊。”德斯帝诺轻声说，“而另一方面，神也是被誓言绑缚的东西啊，如果你连自己发的声音都弃置不顾，将承诺视作可以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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