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德斯帝诺劝说，“正如星辰自有其运转的规律……”

“不，是我害的！就是我！”阎知秀固执地打断了祂，旋即哽咽地喃喃，“纳达，就是我害的……”

“他是我的第一个搭档，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以为他会永远跟我在星区里冒险去，但是他走了，他说他也有自己的人生……人和人，我和他，不可能永远这么混在一块儿，他希望有一个安稳的家，赚够了就收手，别无他求。”

阎知秀双通红：“我当时非常恨他，我觉得他背叛了我们之间的谊，可是我也不能责怪他什么，毕竟那天去他家客，他妈妈的芥菜卷饼真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德斯帝诺明白了，神造的糕能使有众生重温到自己最怀念的事，再加上酒的化，人类才会突然伤心成这样。

“……然后，我们就分扬镳了。”阎知秀不过气地说，“但是我们这一行，是不能随便退的，红的人多，得罪的人更多。他走了，以前的仇家还没走，他们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他的家人。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奄奄一息，死前甚至不肯多看我一。”

如果要在德斯帝诺心里码一个重要名次的排行榜，此时阎知秀的地位早已远远超过其余的人类，和其他血亲一起并列齐平。德斯帝诺当然不会去怜惜那个早已死去的人类搭档，祂用绒盖着阎知秀的，其他小飞蛾也一拥而上，犹如许多团烘烘，沉甸甸的小动，压在人上。

“你没有错，是我的错，”主神说，“我不该给你吃糕，我不知这会勾起你的伤心事。”

“……这不怪你，”阎知秀捂着额，哑声说，他没有哭，他的泪早就在过去了，“只是……你也看见了，跟我朋友的人都没有好场。”

“我是神，”德斯帝诺低声说，“只有我才能招致我的毁灭，其余罪过都与你不曾相。你要朋友，那么我就你的朋友，背负你自以为是的罪孽。你可以指认任何你仇恨的人，那么我就会把他们的残骸带给你，你只需要在我耳边轻声说一个名字，名字的主人就会在万劫不复的火狱中死去，而我不会施予他任何怜悯。”

“我是主神。”德斯帝诺说，“你的朋友不会陷不幸，就算祂蒙受了永劫的打击，那也不可能是于你的缘故。”

阎知秀放手，灿烂的夜中，他的神疲惫，却又十分怔然，他仔细观察着神明的瞳，仿佛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

“傻话。”他温柔地说，掌心温，抚摸过蛾神茸茸的前足，“傻瓜才会这么讲话。”

说完，他便慢慢闭上了睛，酒拖着他，使他沉不见底的梦乡。

傻吗？

德斯帝诺有不解，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祂，形容一个神。

我不觉得自己傻啊。

祂兴起来，笑眯眯地趴在人类边，观察他在梦中动的心脏。

他闻起来真好。

非常像蜂，丁香，还有清新薄荷叶的气味。在他温洁净的肤上，这些气息无不在，使他变得郁，辛辣而甜。

他闻起来……真是诱人。

德斯帝诺克制着把脸埋人类脖里的冲动，祂目光灼，了一时间去思考阎知秀上到底有什么让自己无法抗拒的诱惑，但在不知不觉中，祂的已经伸来了，非常有存在地戳着阎知秀的锁骨和前。

睡梦中，阎知秀不由皱起眉，试图挥手拨开。

德斯帝诺猛地清醒过来，祂急忙缩回——尽它已经在人类饱满柔的肌肤上放肆地了一，并且上就了一个荒唐的红印。

祂抬起睛，却发现自己的使臣全都睁圆了睛，渴望地注视着自己，几乎在恳求同意。

德斯帝诺立刻冷光，肃穆而凶狠地压低了声线：

“不行，这是不被允许的恶行。”

作者有话说：

阎知秀：大喝酒，疯狂打手势，把神的酒杯也抢过来喝你知吗，都是我的错！往往是因为我，事才会变得这么糟……

德斯帝诺：被他们正在间接接吻的事实惊呆了，只知咽，回过神来，才知说话嗯……不，这不是你的错，相信我……！

阎知秀：已经喝醉了，开始亲吻在场的每一个人，但因为在场只有一个神，所以祂实际上获得了超级多的亲吻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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