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阎知秀还在等候“神秘术士”的回答。

【……是的。】德斯帝诺斟酌再三，拘谨地开。

【我不是讨厌鬼，我也不知仙女教母是什么生，不过，你猜的没错，这是我。】

阎知秀站直，双臂环抱，展现不遮掩的防备心理。

“还真的是你啊，”他好整以暇地说，“好吧，你想什么？报复我？”

【什么？我不是！】德斯帝诺即刻否决了这个猜想，祂迟疑片刻，犹豫着要不要说那个破天荒的词语，承认了自己的不足和错误。

【……我只想向你歉。】最后，神祇还是低，自宇宙开辟以来，祂第一次如此糊地开，【对不起，我……我说，嗯，我的表述有误，我不该，不该对你……】

“天啊，老兄，”阎知秀讶异地评价了祂此时的语言功能，“你从生来就没跟别人过歉，对不？”

作者有话说：

阎知秀：走在路上，哀叹哎哟，我想喝。

德斯帝诺：立刻在天上起棉糖雨，最终变成一场疯狂的大洪

阎知秀：狼狈地逃跑，气吁吁地逃到地上我的天什么鬼！肚咕咕叫好吧，我饿了，如果能找到……

德斯帝诺：立刻砸陨石，把一切都变成香的烤

阎知秀：疯狂躲避从天而降的烤这本就不是我想要……哎哟！被一只烤砸中脑袋，立刻昏倒在地

德斯帝诺：难以置信我害了他？我害了他！不——不——戏剧地撕扯衣服，肌，然后也昏倒了

愿他万年（十一）

【……】

德斯帝诺陷沉默，面对这样一针见血的评价，祂找不到为自己辩白的余地。

“还真是？”阎知秀有吃惊，“你到底是谁，你也是选民吗？”

【我不是，】德斯帝诺立刻沉沉地否决了这个猜想，【我跟赝品不是一个族。】

阎知秀咂了嘴，他听对方话语里的隐瞒，不过，他又有什么必要追究底呢？人际往中，分寸是很重要的一味佐料。

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来，掀开盖，闻了闻这盒香的烤。

“没毒吧？”

【怎么会有毒？】

阎知秀：“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吧？”

【当然不会。】

阎知秀一块烤，他不知的原料是什么，不过适，香料也调得到位，好吃。

“你跟我发脾气以后，那些黑白二的胖蛾就不来找我了，”他冷不丁地问，“你是神吗？”

德斯帝诺慌了一，飞蛾群也炸了锅地“嗡”一声，些许谴责的意味。

【……我不是，】德斯帝诺生地解释，【要知，神不可能把关注的目光倾注在一个渺小的灵魂上……】

阎知秀挑起眉。

【不，我不是在说你很渺小。我的意思只在陈述一个事实，就是神灵很少关注一个生灵，因为你们的数量太多，觉就像从空俯瞰沙漠，并且要从中找一颗沙砾……嗯，不，我也不是在说你是沙砾……】

阎知秀叹了气。

“你真的不会说话，是不是？”

德斯帝诺哑无言地闭上嘴，羞愧垂银白的睫。

这人奇怪的，那个劲儿也欠欠的……很像阎知秀过去见过的那天然的掌权者。

天然掌权者不靠祖辈的荫蔽，不靠血统的传承，他们自己就是时运亨通的者，因为没生过病，所以不知病痛缠的滋味，因为没低微过，无力过，所以对跌倒的弱者，他们从来缺乏同理之心，并且充满理所当然的鄙薄态。

但让阎知秀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能试着跟自己歉，这就很罕见了。

有意思啊。

“听好了，”他嚼着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有咸，再给我来杯甜。”

【哦哦，好的。】

阎知秀盯着突然现在手边，如艺术品的晶杯，拿起来喝一，冰凉的琼浆过嗓，犹如郁的丝绸。

他睁大睛，惊诧地弹了。

“看在烤……还有这个，我不知它是什么，但我愿意泡在里生活的好东西的份上，我就教教你怎么歉好了。”

德斯帝诺抬起睛，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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