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知秀：冷冷地盯着祂，绝不是因为祂太好看了，而且肌很大听着，不你有多迷人，你就是个混账，听清楚了吗？

德斯帝诺：震惊我……我是一个混账？

阎知秀：不不顾，打倒一个选民，坐在他上吃果

德斯帝诺：仍然震惊……我把你迷住了吗？

愿他万年（九）

首先是愤怒。

至至恶，至凶至暴的愤怒，从德斯帝诺心底猛烈地呼啸而过。

祂的瞳骤然睁大，宇宙中的两颗太同时爆发万丈炽，无匹刺的光芒，蒸发了数百条靠近它们的小行星带。霹雳在神灵的心炸响，怒火犹如悍烈的血，极其可怖地回在宇宙中心。

【从未有人敢对我说这样的话。】祂的声音变得怪异，扭曲且嘶哑，一个字就是一场灭世的风暴。

站在风暴中心，阎知秀无所谓是害怕或是退缩，画看完了，他也走到了地牢的尽，在这里，他看见了自己的。

在这里，那他就命不该绝。

“哦？那现在有了。”他冷笑着说，“以前没有，可能因为你没朋友，也可能因为你边的人都害怕你，可怜你，或者看不起你，所以他们不说。没事，反正我又闲又有时间，总得有人来告诉你世界的真相吧？”

【你怎敢妄言世界的真相——】

“世界的真相就是你很讨人厌！”阎知秀大喊，“从你对我说第一句话起，我就听你的傲慢，好像没人能于你，没人比你更重要，好像你就是宇宙的中心，全世界都要跪你，把你当皇帝伺候才好！”

因为过度的震惊，德斯帝诺的瞳甚至在微微颤抖。

“你猜怎么着？我这个人就是天生的反骨命，我不在乎你有多少权力财富，更不在乎你是不是该死的皇帝，我只想告诉你，没人会喜你这人！你不真诚，不公正，不平等，不知言语可以当伤人的武。把你的，把你的脑袋从天上拿来吧！平视一个人的睛，对你来说就那么难吗？”

“我想你没有朋友和亲近的人。”最后，阎知秀冷漠地说，“因为朋友是你付一颗真心，我就还给你一颗真心。朋友之间的地位，境遇和格不必相同，朋友间甚至用不着和睦相，只有最朴素的法则：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不虚伪，更不抛弃。”

德斯帝诺倒一气。

言语确实是伤人的武……它比任何一把利剑都更地神祇的心，足以灭世的杀意被快速击溃，祂的心脏淋漓地淌着鲜血，真的很痛。

祂再也说不话了。

祂仍然愤怒，可是祂居然有些分不清，这愤怒究竟是对面前胆大包天的隶，还是对祂自己。

德斯帝诺一言不发，祂人的肤是夜空一样的紫黑，闪耀着恒星的光辉，但现在，祂黯淡地发白，犹如一个褪的鬼魂，颓丧地上升到至天，失去了一切发的力气。

他说得对。

真相是明晃晃的快刀，剖开了主神久不愈合的伤。阎知秀怀里的飞蛾默默飞起，蔫耷脑地跟随祂回归了无垠的星空。

德斯帝诺孤独地站在万神殿的阶方，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个诸神背弃祂的黄昏时分。从今往后，晚霞夜夜如同沥血，目惊心地铺陈在每一颗星球的上空。

祂咬牙关，羽翅在挫败中不住发抖。

他说的……全是对的。

耳边没有声音了。

阎知秀翻了个白，走向地牢的暗门，摸索一番之后，他找到了那个隐藏的机关。

从纽扣上解一段缠绕的铜丝，阎知秀适宜的造型，然后伸机关一阵捣鼓，只听“咔哒”作响，阎知秀缓缓缩回手，轻哼：“芝麻开门……”

面前的石门訇然开启，为封闭的地牢一清新的空气。顺着溜溜的台阶，阎知秀慢慢往上攀爬，他费力地推搡开的杂箱，伸一只手，终于摸到了实，燥的地面。

此刻，刚才面对神秘术士的恼火、鄙夷和后怕，全被重见天日的喜悦所取代。

他奋力把自己推上去，正值夜，阎知秀宛如一片冲烤面包机的面包，快地弹了地……然后他就跟两个哼哧哼哧抬着尸麻袋的隶看对了，彼此间面面相觑。

阎知秀：“……”

两个隶：“……”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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