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闻到的，是一各气味混合在一块儿的汗臭，它绝不令人愉快，阎知秀迷迷糊糊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一辆贩猪车。

最后，是闷的空气，不怎么净的垫板，摇摇晃晃的外环境，还有繁多重的呼声——阎知秀顿时心生警觉，不对，我不会真的被人卖到贩猪车上了吧？

他拼尽全力撕开，透过被血糊住的睫努力往外看……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到好些个影，不像猪。

那就好，他松了气，我还有救。

“……这是哪里？”他嘴嗫嚅，努力从沙哑痛的咙里沥几个字，“你们……是谁？”

旁边窸窸窣窣了一阵，一个冰凉的壶嘴抵到边，阎知秀直觉没毒，赶张开嘴，费劲地吞咽了几。

的味非常古怪，跟泡过陈年草老床垫似的……但条件有限，阎知秀不是挑剔的人。

他的武全没了，上的装备被扒得比洗过还净，幸好打在耳骨里的翻译还在任劳任怨地工作，阎知秀听见旁边传来小声的回答，音重，不过勉能听懂：“我们已经是神恩选民的隶了，你也是。”

阎知秀：“？”

我是什么我是，什么神恩选民，什么隶，我是不是又被啥邪教势力抓走了？

他沙哑地笑一声：“别逗了，从没听说过什么神恩选民的……我到底在哪儿？”

“级天佑星，”另一个声音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我们都是被选民主人挑中的‘人’。”

阎知秀张了张嘴，两句话的工夫，他已经察觉自己和这些人天堑般不可逾越的代沟……与其这样，不如换个沟通方式。

“听着，我是星际猎人协会的阶成员，我的名字是阎知秀，代号见者。我需要你们帮我给协会传递一个消息……”他了气，“只要消息传到，我可以给你们支付一个人，一个免费委托，或者……”

然而，话还没说完，周围的“人”便带着畏惧，戒备，不解，嫌恶……兼的绪，像躲瘟疫般避开了阎知秀。

“异端者！”其中一个痛斥他，“这里没有‘猎人协会’，没有‘阶成员’，这里是选民的世界！这里的一切，我们所能拥有的一切，全来自于古老之蛾的恩赏。”

“神的名字将从选民的中说，他们便代替神，在整个土地上行使祂威仪的王权。”另一个开，“趁早打消你亵渎的念，异乡人，选民主人定的死罪有很多，但是不信的罪，比死亡更加可怕！”

一时之间，车厢的氛围肃穆得近乎凝结……阎知秀边的笑容逐渐散去了，看来这个邪教的棘手程度超了他的预料。

“好吧好吧，”他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慢慢抹掉和额上的血痂，“是我失言了，你们看，我的脑撞成这样，一忘记了好多事，你们能不能多告诉我一些？比如说，选民是什么，神是什么，那个‘古老之蛾’又是什么？”

看见他这个样，上确实撞了老大一个豁，剩的“人”也不好为难他。先前给他喂的同伴勉地说：“选民主人就是被神选中的民，他们生着神所喜的样貌，并且使神心中喜，神就给予选民恩惠。”

“而古老之蛾，”旁边的人用更加恭敬的语气开，“就是……”

话说到一半，运输车停了。

伴随着两声轰鸣，车门的机关旋转开启，金的光芒狂卷着冲车厢，令阎知秀忍不住眯起睛，等到适应了光线，他才突然错愕地发现，原来这一路上的同伴都不是人类。

他们有的生着犄角，有的满鳞片，有的则在耳后张开一对鱼鳍，但唯一的共同——这些外星人或多或少都拥有人类的大致特征，不仅五官齐全，而且只有一个，一个，两条胳膊两条。

“车！隶全都给我车！”卫兵手持光的，威吓地敲打着车厢门，“排成一队！”

混迹在队伍里，阎知秀假装一瘸一拐地落在最后面，想试探一的威力，然后就不所料地被打了一。

“走快！别磨磨唧唧的！”

……很好，试探到了，确实是带电的。

阎知秀疼得龇牙咧嘴，歪歪扭扭地站起来。

这些卫兵同样得……阎知秀也不想歧视，但他们的确得“人模人样”的，除了淡黄的肤，没有的，杏形状的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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