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不行啊！”约兰快言快语地说，“你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要被我的看法改变？我的意思是，即使你得很难看，那也不要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去更改你自己的样，哪怕那个人是朋友。”

他耸了耸肩：“当个独一无二的人有什么不好？千万别成彩的发和睛啊，你已经是我最酷的朋友了。”

山君的微笑幅度变大了，他轻轻地说：“好的。”

“哦对，”约兰一敲脑袋，“忘了问，公司杀手怎么样啦？我就记得你那时候救了我，唉，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消灭了他的意识复制，”山君说，“至于本藏在哪里，我还在寻找。”

“啥意思，就像罗轻舟的克隆一样吗？”约兰纳罕地问，“他们公司来的怎么都这样啊……各个儿怕死的要命。”

这一次，山君却摇了。

“不，事实如此，想要彻底消除一个智慧ai，难度非常大。我们的特决定了我们大的再生能力，能消灭一个ai的，只能是另一个ai。”

约兰发愁地叹一气，又咧开嘴笑了。

“还好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对不？”

山君看着他，约兰忽然发现，ai的瞳孔正在慢慢扩散，变得更加漆黑，暗。

“我是。”他低低地说，“我永远会站在你这一边。”

作者有话说：

看到评论区有朋友问我玩不玩一个手游，之前害怕剧透，现在设定的差不多了就解释一，免得引起误会。我很早起就不玩手游啦，给公司取罗浮的名字，是为了呼应“仙山”和“世俗仙人”的概念，毕竟罗浮山是教十大名山之一，在传说里也是蓬莱里的一个山峰嘛（所以罗浮公司的总叫蓬莱，罗轻舟的行方式是飞行的空天母舰，他们的火星民地计划叫“仙乡”……这样）。

所以和任何手游无关，这个单元的背景只跟赛博朋克系列作品有关联。】

是否星星在坠落时最亮（二十八）

约兰甩甩，甩掉被ai注视时产生的奇异觉。

“那你就一直这样了吗？”他问，“公司杀手都能有自己的，你总不能……”

他伸手，从山君虚幻飘扬的衣摆里穿过去。

“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是的，你的担忧很合理。”山君说，他变幻衣摆的形态，令涌的云在房间里缠绕，星光随之漫溢，他使银河，悬臂，宇宙的碎片，都随着约兰指尖的移动，生无穷的变化。

“实际上，我已经在着手实现这个目标。现实世界没有哪载，能庞大到容纳我的全存在。不过，我可以塑造一个类似于人类构造的躯壳，并将自己的分意识上传，通过仿生大脑，与真实的生神经系统相结合——这样，我就能直接地验到人类的官知觉，生电信号会给予我冷与，疼痛与舒适等多方面的主观验。”

望着笑哈哈搅动星云的约兰，山君慢慢抬起手，就像靠近一只暴躁易怒的小动，小心翼翼地贴近人类的面颊。

他低声说：“‘公司杀手’的躯壳是糙的，他只为杀戮和复仇而生，可我，我与他截然不同。”

约兰咽了咽嗓，他垂睛，瞥见ai的手掌宽大，五指修，手上还着一副漆黑的手，关节舒展时，说不得引人注目……

明明是只是虚拟的投影，约兰却连后脑勺都麻了，上要被对方碰到的左脸肤也变得，他猛地从床上蹦起来，没没脑地大喊：“披萨！”

山君一怔。

“披萨？”

“披萨！”约兰说，“我饿了，要吃披萨，嗯嗯！”

他一回，看见山君孤单单地站在房间里，似乎是有茫然地看着自己，立刻又觉得心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他问，“我们可以一起吃……好吧，是你看着我吃。不过我可以介绍你给那三个认识！你不用自己待在这里……”

“没事的，约兰。”山君微笑，“我并不适合现在其他人类面前，我的智识对他们是一压迫，更是一考验。并且，他们不是被我写协议的朋友，我对待这些人类的态度，恐怕不能让你满意。”

约兰小声说：“我只是担心你孤独。”

“我有你，我不孤独。”山君说。

约兰了个鬼脸。

“那我去啦！”

山君温和地颔首。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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