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山君说，“一条匿名信息。”

约兰纳闷：“那你帮我看看。”

“不行，”山君说，“尊重盟友的数据隐私，是赛博空间的第一法则，作为ai，我怎可不在这方面给予你尊重？这条信息需要你亲自接收。”

“……哦，”约兰，“那……那你帮我涂一这个，我看看那人发了啥。”

山君愣住。

山君的神开始微妙且慌的游移。

山君检索当前况的对策，发现有两个词语可以贴切形容他目前的状态，一个是“自投罗网”，另一个是“作茧自缚”。

“给，”约兰浑然不知他的挣扎，将凝胶放在他的老虎爪上，“这里，就能来了，然后抹匀。”

山君赶鸭上架，只得用爪把人类的浴巾往两边分开，大片淤青的肤。人类的温蒸腾着气，凝结成幼小的珠，一路动去，消失在小腹的影里……

他是ai，没有觉，味觉，嗅觉，当然也无从想象人类肌肤的柔，不知温是什么觉，寒冷是什么觉，但这一刻，他的注意力却全然被那颗落的珠所引。

如果我是这滴，轻慢地过他的膛，从一的肤，摔碎到另一的肤……

……不对。

我到底在思考什么？

山君手上的力骤然失去控制，将凝胶失控地去一大簇。

“嘿！”约兰觉得好笑，“小心儿，老虎。你的东西差到我脸上。”

“凝胶，”山君狼狈地纠正，“是我的，你的凝胶。”

约兰：“嗯哼嗯哼，随你怎么说。”

老虎爪在他轻轻地抹，约兰不以为意，他双手作全息屏幕，拉开那条讯息，是一封邮件。

标题赫然写着“我看到你了，公司杀手”。

约兰的神变得凝重。

语音转换匀速念邮件里的容。

“我看见你了，公司杀手。你在罗浮的园区大闹一通，对吧？你杀了二十四个公司士兵，还翻了三台义机甲，不得不说，很耀的战绩，但不太像你过去的风格。

“我没有敌意，但需要和你见一面。说不定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呢？我建议你最好过来一趟。

“坐标发你咯(3)-☆”

约兰盯着后那个贱兮兮的表，对山君说：“有人看见我们了。”

山君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冷静地分析：“罗浮的工业园区附近，有数个天然制，可以看清园区发生的事。但我们在夜晚发，我发的电磁扰信号会无差别影响附近所有的电设备，他们不至于看清我们的外表，只能模糊地知个大概，譬如你的战绩。”

约兰皱起眉，暴躁地：“但是这个……‘不太像我过去的风格’，我过去什么风格？这人以前认识我？”

“他称呼你为‘公司杀手’，”山君安他，“据我所知，最近这段时间，只有一个人可以被这么称呼。”

“……那个连环杀人犯！”约兰恍然大悟，“我之前在广播电台里听到的连环杀人犯！他以为我是那个分尸杀手啊，我手有那么黏糊糊的吗？”

经过山君的教导，以及他也亲自手刃了不少公司士兵之后，约兰心里也开始觉得，他和那个专杀公司层的连环杀手不是一路人。

他的拳脆脆，绝不拖泥带，打中就是个死，更不会玩敌人的尸，复仇用不着里胡哨的噱。但公司杀手？约兰还是敬而远之吧。

“你觉得发邮件的人会是什么来路？”约兰问。

山君谨慎地避开膛上的两个位置，回答：“大概率是一名黑客，他使用数据爬虫的方式不像初学者。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反追踪回去，他为爬虫设置了阅后即毁的程序，在我这里不值一提。”

约兰想了想，摇：“算了……！莫名其妙的家伙，没必要跟他扯上联系。你完了吗？我们来把箱打开。”

山君有迷。

人类的躯是光洁的，有弹的，少年的肌肤在金属材质的虎爪微微凹陷，泛彩更的，柔的影……好吧，或许不是有。

他确实从两质的烈对比中，领会到了某难言的引力。

“涂完了。”山君依依不舍地说，“让我为你打开这个箱。”

ai速且密地破解了密匣的防护程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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