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者瑟瑟发抖，牠不敢吭气，盛玉年觉得到，牠在自己手里连连。

“所以，你现在应该什么？”盛玉年低声问。

巡防者哭哭啼啼地说：“我，我给您跪了……”

塔兰泰拉喜剧（二十七）

盛玉年：“……”

盛玉年有想把牠的脑掰开，试试里是不是一团浆糊，但他忍住了，他真是个宅心仁厚的好人。

“这里离尖塔还有多远？”他问。

“不远了！”巡防者尖声回答，“全速开，两个红月落的时间就能赶到！”

大概二十天。

盛玉年松开了手，转而着恶的人面，在上面缓慢地犁了五重的烧熔焦痕。

“去给我准备洗漱的，净合的衣。”他轻声说，“别动，这是在救你的命呢。假如被穆赫特知，你要我对你跪致意，你猜，牠会怎么置你？”

巡防者疼得浑哆嗦，面惨淡，却再不敢挣扎，只把痛呼憋在咙里。临时搭建的华丽营帐中充满了吱吱作响的，血烧灼的声音，以及刺鼻腥的气味。盛玉年闭着双，一地收回了手指。

“去吧，”人类终于显了心平气和，柔声细语的样，“乖一，你就不会有事的。”

巡防者一声不吭，和属飞快地了营帐。

不多时，他要的和衣都送到了。

有些，泛着淡淡的硫磺味，衣服也不知是什么颜，不过盛玉年没什么好挑剔的，他一一地撕开上的破损礼服，摸索着将手伸到盆里，慢慢洗净了肤上的脏污灰尘，然后耐心地摸哪是衣服正面，哪是衣服的袖，一层层地往上穿。

以免生活不方便，他又要了一双蛛丝织成的手，遮掩住神血的印记。

大军正式开跋。

比起想象中的穆赫特，盛玉年更早地坐上了富丽堂皇的轿撵，地狱龙咆哮着拉动了行般的轿，可惜他什么都看不见，坐在上面也只能风。

红月升起第一次，军队在平原上与另外三支猛毒者的大军汇合，在那里，盛玉年再次见到了猛毒者双胞胎，白墓与红苔。

“小毒瘤！”白墓亢奋至极地尖叫，牠还穿着昔日盛玉年在猩红集市上给牠买的装甲，冲着过来的时候，可以连续撞翻三公象，“真的是你！我都不敢相信，你不是被上走了吗，怎么回来的？”

“现在应该叫他王妃了，”红苔淡淡地说，边显一线笑痕，“或者说，塑命者才是他的王妃。”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盛玉年尽量不让自己回来的消息传到太多双耳朵里。

“你的睛！”白墓吃了一惊，“后来，老妪说你代替了塑命者的命运……你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吗？”

“是啊，但我见到了神。”一番寒暄过后，盛玉年也不遮掩，同为掠者，他倒是很喜这对双胞胎雌蛛，“祂告诉我，我已经‘放了最大的恶行，完成了最大的善行’，所以祂把我升上天堂，说我以后就是那里的人了。”

白墓难以置信：“那个小贱人！祂怎么可以把你抢走？难怪塑命者就像疯了……不，塑命者就是疯了。”

“是的，”红苔，“牠挑起的血战在七个月就结束了，塑命者亲自编织了七环恶的凄惨结局，让我们在战场上玩得非常开心。但我们还是怕牠，因为牠……呃，不正常了。我是说，即便在恶里，也属于不正常的。”

“然后呢，你是怎么逃来的？”白墓接着追问，“你犯了什么罪，才打动了神，让祂放你来的？”

盛玉年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我……打动了神。”

“我们当然知你打动了神！”白墓笑了一声，“我的意思是你究竟是怎么……噢。”

红苔：“噢。”

寂静蔓延数息，双胞胎惊慌失措，在原地团团走，上上地蹲伏，尖叫着来去。

“你打了神！”白墓声叫。

“你是英雄。”红苔着气。

“你打了祂的哪里？”

“是两中间吗？拜托一定要是两中间，我想知造主到底是不是双人！”

“——或者无人。”

盛玉年哭笑不得，等牠们稍稍平静来，才说：“我只是哄骗祂变成人形，然后……打歪了祂的鼻，仅此而已。”

“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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