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宴秋的脑早就短路了，只怕脑浆也早沸成了一些粘稠的浆糊。他的嘴一动，差将一句“坐在我脸上”脱而。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想要认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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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的吃力，孔宴秋勉偏过，暗金的眸像着一汪漾的灼，随时都能颤巍巍地从窝里淌来。

“哎呀，都这样了，就别想着动啦。”巫曦笑着说，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孔宴秋刚才的表现是想什么，而自己又打断了一个什么样的程。

“你翅膀上的骨在咯吱咯吱地响欸，”巫曦惊奇地说，有些心疼，“我给你一？”

他转过侧脸，瞳仁涣散，神恍惚，朦胧炽的暗金眸，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巫曦。透着气的幻象，同时冲破混沌的脑，降临在他前。

“你可以……”他断断续续地吐气，“你可以坐……”

应该标记他，将他永远地占为己有……

年轻孔雀的膝盖一，直接跪在了床榻之间。

腔上颚，一儿也动弹不得。见他只是抖，巫曦便轻轻地挲起翅膀和脊背的关节衔接。

然而，当孔宴秋挣扎着从巢中翻转羽翼，撑起时，巫曦的指腹已经搓着的羽绒，短而圆的指甲，也悄悄地搔着那些最为痛的地方。

一可怕的激正在他的形成浪，他锋利的脚爪蜷缩又舒张，急切地想踩住什么东西，或者地锁住什么东西。既然痛苦已经消退，有那么一会儿，占有的，以及亟待攻击的狂躁冲动，完全占据了孔宴秋的心神。

实际上，孔雀尾的第一个步骤就是踩背，只是巫曦还一派天然，什么都不知。因此孔宴秋这么一说，他也就跨开，往他肌虬结的背上这么一坐。

孔宴秋的也开始一阵阵地痉挛。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刚才是真的想要伤害巫曦，甚至还有了付诸实践的念吗？

察觉到孔宴秋的肌再次得跟一块铁板一样，他没好气地拍拍孔雀，大声：“喂！再这么僵去，你只会更疼的！”

睡衣轻薄，浸了汗，这，孔宴秋的失控地搐，是真的疼得有些受不住了。

他不敢坐在孔宴秋背上，怕压到了他，只能稍稍靠在旁边，努力斜着调动起两条胳膊的力量，是以这会儿实在累得够呛，说话都着气。

犹如惊雷劈过他的脑，孔宴秋一僵住。

——他必须要保卫他的巢，还有巢中小小的神人。

“还难受吗？”巫曦担心地问，

附近的鸟雀太多了，危险的凶禽也太多了！他要驱逐他们，撕碎他们，用他们的鲜血和肢块来涂抹鸟巢外的领土，他还要展开辉煌的屏羽，在领地摇曳往返，让神光一路映照到苍穹之上，使得千里之外的竞争者、觊觎者都畏惧地明白，孔雀的巢是不可犯的！他要、他要……！

坐，坐在哪儿？

孔宴秋从不知自己想要这个，需要这个，直到巫曦的手放在他上。现在他已经非常确定了，没有巫曦，他就活不去。

孔雀的翅膀直愣愣地翻转着，巫曦就用指腹搓每一寸绷的，嘎吱作响的骨骼，开那些张的关节。

是的，没错，就这样压住他的后背，用展开的尾翎盖着他的，他会噘嘴，会挣扎，可能还会掉泪，但是没关系，他是我的，除了我的手臂，他无可去……

神人的手接着向，掌心细，整个住了孔雀的脊背，也那些板得铁的肌当中。他能觉到，孔宴秋实在抖得厉害，丰厚的尾翎也簌簌颤。

为了支撑的重量，鸟儿的骨骼确实是中空的，孔雀翅膀也不能例外。那些大片的飞羽摸起来像极了柔韧的丝绸，波般光，并且非常结实，巫曦的手指到骨的时候，又能摸它们轻盈而不可摧，犹如青铜铸造，似乎风一过，它们就能奏响和声绮丽的乐章。

……不，不！这不对，这是错误的想法，错误的念！

“……背上！”他满满脸的汗，仓皇地把这两个字，“没事，坐在我背上，我没事……”

巫曦：“？”

他手上粘着淋漓的汗，睫上也尽是细碎的汗珠，得专心致志，一丝不苟。

他只当他是疼，于是顺着他的翅膀侧向，用指肚分开的羽，用了力气，在那些痉挛打结的肌上刮梳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