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目送着那些研究员离开的背影，徐久回过，终于面对了六号，以及他后数目众多的同构。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六号忙不迭地。

徐久说：“有一段时间——就是那个自称‘时夜生’的母来袭击，然后你失踪又重现的那段时间，我一直觉得你的表现不太对劲，现在想想，那真的是你吗，六号？”

“请你……如实回答我。”

作者有话说：

徐久：脱胎换骨，帅气地掉枪的白烟呼，我只是了我该的。

大母，以及后面的中母：被迷了，立刻昏倒

徐久：完他该的，又觉得该解决他和母的问题了过来，我现在要亲你！然后吻母，邪恶的微笑

大母，以及后面的中母：刚醒来，又立刻倒，并且变得像煮熟的一样红

愚人一无所有（三十一）

六号有困惑，他多少能够理解徐久的问题，他后那些同构就彻底迷惑了。

他想了想，谨慎地回答：“……那是我，但不是六号。”

“不是六号，那是谁呢？”

“时夜生，我输给他之后，他就把我关在他的巢里。”六号说，接着连忙补充，“不过，现在他已经和我合，我作为主导者，他才是从属者。”

他说后一句话的时候，睛明亮，语气里带着隐藏不住的炫耀之。但徐久只是看着六号，牵起他前的须，轻声说：“对不起。”

六号愣住了：“嗯？”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母错了什么事吗？不要，就算他错了事，我也会让这件错事变成对的。

“那段时间，我其实察觉到了不对劲。”徐久继续说，“你的心思明显变得沉起来，话少了，好像总是在生闷气，早上门的时候，也不缠着我亲你了……我一边想，六号为什么变了个样？一边又想，是不是我多心了，其实你只是因为打架输掉，所以才不兴的？”

他抬起，神黯淡：“我醒来之后，看到很多得和你一模一样的母，忽然就想到过去的事，心里咯噔一，觉得坏事了。”

“对不起，”徐久低低地说，“你被关在他的巢里，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我真是个没用的人啊，如果我当时能再定一，向他问清楚，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就去找你，不会孤零零地留你在那里……”

他的手松开了，直视六号的睛，徐久吃力地说：“我是个没用的人。”

六号急了：“你不是……！”

“你先听我说！”徐久加重了声调，随后又缓和来，“我问你，你喜我吗？”

六号不明所以地，动作与后的同构完全一致：“喜。”

“那你……你我吗？”

六号没有犹豫，他承认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定且自然。

“我你。”

徐久低，想了好一会儿。

他斟酌词句，慢慢地：“我是个普通的——不，不能这么说，我连普通人都算不上。普通人起码可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而在调来南极站之前，我曾经向过去任职的主请求看一自己的档案。通常来说，那上面记录着每个莫比乌员工的生日期和生属地，我等了又等，直到即将发的那天，那个人才告诉我，我的档案早就遗失了。”

“我没有……”他呼，一一地眨着睛，尽可能地将溢的泪锁在睫后面，“我没有朋友的经验，没有恋的经验，过去的日，几乎就是空白的。我就班地读书、辍学、工作，然后等死。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想，我应该会死在二十岁这年吧。”

“一个没有期待，更没有未来的人，无论如何都是活不的。”

他了鼻，调整着呼，再开时，他的绪又变得平稳起来了。

“小的时候，我就很羡慕那些会友的同龄人。”徐久说，“他们好像总有某天赋，我不知这么说你能不能理解，就是……有的人好像天生就可以通过神、手势和暗示去朋友，从人群里联络到自己的同类。他们心领神会的一句话，就能收获志同合的搭档，可我呢，总也学不会这本领。现在想想，我真是笨拙啊。”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人暂时地找到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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