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久不疑有他，惊讶：“真厉害！”

六号喜滋滋的，他牢牢抱住徐久，接着指一条路，利地说：“现在人类把这里封死了，据他们的说法，研究站确实只能，不能，可是从外界运送来的资一直没有断。看，在这儿，冻原方，就是莫比乌斯开辟的运输隧，我们完全可以从隧离开。”

徐久听得叹为观止，他喃喃：“你现在真的很……很……”

他有词穷，因为六号说话的时候，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反而言语畅，逻辑通顺，真要比大分人类都得多。

六号学着人类的样微笑，他亲亲徐久的发，接着标位置：“照这个方向走，我们起码会在这些地方遇到警卫，运气好，我就把他们都解决掉，运气不好，可能引来生化人队，理起来更麻烦一些。”

“有多麻烦？”徐久迟疑地问。

“会耽搁很时间，”六号说，“而且，生化人的味发苦，不算很好吃。”

他开了个十分真实的玩笑，又赶忙窥探起徐久的脸。

六号已经知，人类是一共能力非常的生，他们创造诸如“兔死狐悲”“伤其类”的成语，用来比喻同类死去时，自己也会到悲伤与恐惧的心。假如母在这时表现不适的负面绪，那么他会立刻歉，并且解释说自己用词不当。

但徐久没有吭声，他只是皱着眉，问：“嗯……还有别的麻烦吗？”

母对我真好！

六号顿时到被宽待的偏，于是立刻快乐地说去：“在隧，我们要遇见三关卡，还有新增的四防护措施。人类动用了名为‘哨兵’的堡垒系统，我还没有打探清楚那是什么，不过对我来说，人类的枪械弹都不值一提。”

“但我不会让你受伤，”六号认真地补充，“所以，我会提前抓住一只在那里巡逻的人类，取他的脸，收他的血，用来给你伪装。”

徐久没法想象这些步骤，他愣愣地问：“这要怎么？”

六号抬起手掌，他拟态的骨骼迅速溶化，表蔓延，拉伸，合成一整张类人的光肤。

接着，肤上奇异地现凹陷与凸起的波纹，再张开空的窝，塑造起的鼻梁，成饱满的嘴……在他的手腕上方，已然一张栩栩如生的人面。

“就是这样，”六号殷切地说，“我会把它覆盖在你上，人类不会发现你。你走岗哨，我再去拿到通行证，只要刷开隧的大门，我们就自由了，人类不能追上我的速度。”

徐久的心脏砰砰直，他分不清那是看到自由在望的激动，还是面对六号展示的诡谲能力时的惊悸。

“除了这些，我们还需要一些准备。”六号收回了手，“我需要更多，因为外界的气温在零四十度左右，我需要得更大，才能在为你塑造一个恒温的环境……”

他的声音渐渐低微，垂睛，显示羞愧的样。

即便是两个大同构的合成果，他也无法确保母-伴侣在自然环境的安危，这令六号难以遏制地到耻辱，因为他居然不能为徐久的一切心愿铺平路。

六号只希望母不要难过，不要对自己失望。

觉到六号的绪有异，徐久回过，看到他疚的神。

“怎么了？”他急忙捧住六号的脸庞，手指拂过他凉的鬓发，“怎么突然不兴了？”

六号嘴微动，睫不住发颤，嗫嚅：“我还不够完……”

徐久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他真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哭笑不得，为了安抚六号，他赶直起，“慢慢来，我知这件事很难办成，咱们都别急，稳妥一，不是很好吗？我怎么会怪你呢？”

见他耷拉着眉，仍旧怏怏不乐，徐久没办法了，只好学着他的样，在六号同样冰凉的前额上亲了亲。

六号立即抬起睛，透过密的睫，怯怯地凝视徐久。

青年的嘴温而柔，在他的表上印了两，那里就像是要烧起来了……

六号继续哼哼唧唧，可怜地问：“真的吗？”

看到他这副样，徐久十分怜惜，他知，六号和他一样，也是不知该怎么和朋友相的小……好吧，大母。

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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