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近空白的履历背景与全然矛盾的丰富技术经验，他代替仿生人刺杀维德、从始至终都没有被识破……

那么多端倪，林凌祁居然从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温彻从未对他坦白过，是因为他藏着秘密，还是“温彻”这个人本不存在。

黑金的机甲轻易杀重围，稳稳当当落在接驳坪台之上。

古德奈特停机待命，林凌祁解开安全带，治疗舱中的一切运作已然完成，oga却仍躺在其中，不肯打开舱门。

“起来。”

林凌祁将手在开关上，白的气涌，玻璃舱门纳旁侧，舱中的人睁开，望向林凌祁的中略带轻蔑。

“伤好了？”林凌祁说。

哈迪斯哼了一声，坐直，扯了扯上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料。

林凌祁略不耐，语气也了些：“回答我的问题，温彻大脑里的芯片是怎么回事，他过植手术吗？”

“没有，芯片是跟着胚胎一起放培养舱的。”哈迪斯嗤笑一声，“你不是已经猜到答案了吗，胆小鬼。”

林凌祁一气，尽力压制住怒火。

“那他是合成意识？还是……”林凌祁一气，“还是跟维德一样有本。”

没想到哈迪斯一竖起了耳朵：“谁？”

“谢里丹·维德，温彻刚刚亲手杀了他。”林凌祁说，“温彻说他是杀不死的仿生。”

林凌祁打量着哈迪斯的神，明明与温彻共用五官，哈迪斯占据时，所表现的却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

好像他平等地讨厌着世界上一切生与非生，无论语言共通与否，不要和他打招呼。

这个之前就让林凌祁不待见的家伙，现在却成为了他唯一的信息突破。

“他死了？温彻杀死的？”

哈迪斯忽然笑了起来，像是无法控制机一样，他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声，珠孤零零地抬起，盯着林凌祁。

“他早就该这么了，要是在……之前，他还有很多更好的选择。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到十分愉悦。”

林凌祁攥住他的手腕，步步：“所以我的答案呢？温彻是合成意识还是人类？”

“有差别吗？反正都不是你的。”哈迪斯笑，“可怜的alpha被玩于掌之间，啧啧……”

林凌祁也冷笑一声：“想刺激我？我倒是有些更刺激的东西，你想看看吗？”

果不其然，他这句话说完，哈迪斯一变了脸。

林凌祁挑眉，继续补充：“你没见过那样的温彻吧，又乖又温柔，首都星也难得现像他这么丽的oga，啧啧……”

他故意学着哈迪斯一样的语气，简简单单一句话，差没把刚治疗舱的哈迪斯再气去。

“我本以为你只是个没什么礼貌的家伙，没想到德行也如此不堪。”哈迪斯咬牙切齿，“给我一架机甲，早解决问题，我早回去休眠。”

林凌祁低哼一声，摆着空间钮寻找战斗服，状似不经意地问：“他的本死了吗？”

“或许吧。”

哈迪斯回答完，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

只有人类才会有本，人造意识是不备的。

林凌祁得到答案，心已经清楚，温彻并非合成意识，无论意识迁移还是克隆，宇宙之中必定存在过“温彻”这么个人。

真正的温彻有自己的生活和经历，他的仿生人陪伴在林凌祁边。

又或者他已经死了，温彻只是自己过往生命的延续。

无论如何，温彻曾经是一个人。

他为什么要隐瞒他的仿生人份？

林凌祁取作战服给哈迪斯，这位第二人格先生脱自己衣服的动作很生疏，好半天才将装饰繁复的oga服饰扯了来，看着腰上被诸多金银坠饰缠满的，哈迪斯陷沉思。

无视手忙脚的哈迪斯，林凌祁领着小机人o21来到舱门边，瞧了一仍没有开启迹象的接驳大门，林凌祁轻敲了敲o21的圆脑袋，小声问：“古德奈特？”

“我在。”古德奈特回答，随即换成了o21的声音，“林凌祁，那个家伙还是温彻吗？”

“算是。”林凌祁说，“古德奈特，你觉得那个……温彻，跟你的相似度有多少？”

“50。”古德奈特一本正经回答。

“那你跟我呢？”林凌祁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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