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这些人在背后蛐蛐他。

电光火石之间，何首乌朝黑山施放了一小，而黑山也立朝其他人扔一张金网。

两方都有所防备，一时之间无一人中招。

“你是什么人？也是诡？”

燕上弦拉开弓弦，施放「金光化箭」。

一光箭着黑山耳朵过去，他上的等级和名字都没什么变化。

“不会是蝼蛄吧？”棉唐顿了顿，“比较级的那，所以被玩家打了名字也没什么变化。”

“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黑山啊！”

黑山红着睛，看起来快哭了，“我跟你们是一样的啊！”

他急于证明自己，语速飞快。

“几天前，我们一起去了迷仙镇，在那救了尹梦溪，还打死一个冒牌货，回来后杜祖师建了个传送阵。”

“在那之前我们还去过灵兽山的地，跟青玄打了一架，把他灭了。”

“还有……”

信息都对得上。

龙十三打断他。

“你不会是一直在跟踪我们吧？”

何首乌想了想，缓缓开：“要不你偷偷告诉我，来十方洲大陆之前，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跟我们什么关系。”

黑山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真的答不，难他真的不是黑山？可为什么他有黑山的记忆？

蓝风在一旁看了半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他拍拍辛十四的肩膀：“这是哪一？”

“不知，看起来我们中有人被掉包了。”辛十四站在杜云屏后，双手抱臂。

只是一个和黑山差不多的修士，这些人还能应付，他暂时没有手的必要。

“还能被掉包？那这个宗门实力不怎么样嘛。”

蓝风也学他双手抱臂，站在杜云屏右后方，一左一右远远看去就像两个护卫。

辛十四睨他一。

“你们凌云峰也未见得有多。”

“起码比……”

蓝风说到一半，噤声了。

他想起前些年听到的消息，心狐一族遭了劫难，整个府都空了，不知是迁徙还是灭族。

两人陷沉默。

另一边，玩家们将假黑山围在中间，像审犯人一样盯着他。

龙十三掏个匕首在他面前比划：“孔里

边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诱骗我们去？”

“我不知啊……”

假黑山脑也很。

他就是个不完整的人，连记忆都是一截一截的。

“或许……”他突然望向其中一个孔，缓缓站起，“我该去看看？”

燕上弦摸一捆麻绳，将假黑山双手反剪绑在后，绳另一则抓在手心。

“好了，现在去吧。”

“……你们有没有人啊！我都这样了还折腾我？”假黑山到抓狂。

龙十三将盾重重杵在地上：“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

“我真不是敌人……”

何首乌推了他一把：“去吧，别废话了。”

假黑山站在孔前犹犹豫豫。

一风从里，刮得他浑上凉飕飕，心里也凉凉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一熟悉的植清香萦绕在鼻间。

是缠尸藤的味。

他突然记起来了，昨晚他就是在这，被壮的缠尸藤拖去，到了一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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