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我不相信你所说的所有。你这是在骗我，对不对？”林妍摇着，心打理的发丝散地黏在泪的脸颊上，她的中生最后一丝带着疯狂的希冀，“如果你走了，我会把你抓起来，关最固的牢笼里，不让你来。”

“这些就是你骗我的代价。”林妍几乎是嘶吼声，脖颈上暴起的青和颤抖的双手证明她此刻到底有多愤怒。她的指甲在顾弋的外上留皱痕，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可是在她愤怒到极致的时候，她看到了对方脸上的表。那表应该怎么来形容呢？不是同样的愤怒，也不是之前她在对方脸上见过的任何一绪。甚至不是惊讶。是一近乎神佛怜悯凡人的神，一悲悯的歉意。

“是真的，我并没有骗你。”顾弋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落在面上，“你之前信我的时候就是知我不会骗你，不是吗？救你的时候我不会骗你，现在我也不会骗你。”

她的语调平静得可怕，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云是白的，天是蓝的，风云动，一切都一如往常。可正是这平静，让林妍到一阵窒息。

得到这回应的林妍反而更觉得自己快要呼不上来了。像是压着一块石，每一次气都带着尖锐的疼痛。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你为什么要救我呢？”林妍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你为什么要给我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又一次又一次地斩断我所有的痴心妄想？”

她的指甲已经掐自己的掌心，却觉不到痛。“明明我只要不认识你，就可以永远陷在无边地狱里。我就可以老老实实地待在黑暗中，承受所有痛苦。”

“可是你偏偏你偏偏要在那些痛苦的时候向我伸手，告诉我还是有可能的，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光亮的。”林妍的声音越来越颤抖，“然后再把我推比之前更的渊里。我恨你。我真的恨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林妍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双猩红，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可泪却止不住地往。

她的表此刻变的割裂说不清楚到底是憎恨还是悲伤，像极了她们支离破碎的关系。

顾弋看着林妍在自己面前破碎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她缓缓蹲，不顾对方激烈的反抗，小心翼翼地将这个破碎的人拥怀中。手臂环住的力很轻，像是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

此时此刻，林妍在她的里褪去了之前所有的标签，她就只是林妍本而已。

“开！别碰我！”林妍在她怀里剧烈挣扎着，心打理的妆容已经变得狼狈不堪。她胡地推着顾弋却又舍不得对她太重，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兽在最后的反抗。

顾弋没有躲闪，只是更地收拢双臂，任由那些无力的捶打落在自己上。她能觉到林妍的泪浸透了自己的衬衫，怀里的躯颤抖得厉害。

“我恨你我恨你”林妍的嘶吼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呢喃，攥着顾弋衣领的手指也慢慢松开。她像是一盏燃尽的油灯，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在这一刻消耗殆尽，只剩无尽的痛苦。

顾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噩梦的孩。这一刻的静谧中，只剩林妍断断续续的泣声，和顾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或许，她是喜林妍的吧。只是，好像现在认清楚了却也来不及了。

对于林妍的所作所为明明已经犯到了她的底线，可是顾弋一直都在以自己要离开了所以不去制止林妍甚至有些放纵对方的所作所为。

这纵容，其实就已经是自己在偏心林妍了。

“宿主，时空裂提前了，我们要回去了……”

铮铮也没想过会突然发生这事，她有些慌。

空中突然现了一裂，裂里透着光芒犹如一诱惑。

“林妍，你自己要好好的。”顾弋叹了一气，缓缓放开了林妍。

“别想抛我！”林妍的声音在顾弋的后响起，顾弋却没有回。她接受了自己或许就是没有办法和自己的人在一起这个事实。

林妍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清晰地看到顾弋旁那扭曲的时空裂，以及从顾弋里分离的半透明白灵魂。在电光火石间，她本能地伸手，竟一把抓住了那个陌生灵魂的手腕。

那白灵魂显然没料到会被人碰，惊愕地回看向林妍。铮铮也震惊得代码窜——这完全违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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