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拯救了对方，却也留了痛苦。这矛盾的撕扯让顾弋心无法平静。

顾弋有的时候都不觉得自己的是一件多么好的事。那些所谓的救赎背后，同样也是渊……

只是痛苦不是由她承担罢了。这个认知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的同时，胃就会传来尖锐的绞痛，像是在替良心发抗议。

所以面对这些话，顾弋并没有反驳，只是一味的沉默。她垂着睫，任由额前的碎发投影，遮掩住中翻涌的绪。

“你看你自己觉得你的并没有那么的完。”晏仲舒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柔，像人的耳语，却让顾弋后背窜上一阵寒意。

“那你不如直接放我走。”她歪着，这个本该俏的动作此刻显得恶心。

“你放心，你还是可以回到你的世界的。毕竟你已经完成了两个任务。”她语调突然转为快，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但是，她的声音还是诡异的男声。

“而我需要这个任务的失败才能活去。”最后一个音节突然，变成了尖锐的咆哮。

晏仲舒虽然不是真正的晏仲舒，她的睛变成了紫显得异常诡异。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把她的生命在你的手上。”顾弋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带着血腥气。

“你现在使用的是别人的生命，你再介别人的生活。你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她的声音终于现裂痕，尾音微微发抖，像是绷到极限的琴弦。

顾弋冷静的态度让对方气不打一来，但是对方只能瞪着顾弋。

“你总会后悔的。就算你不后悔，你以为被你攻略的人她们就不会后悔吗？她们会日日日夜夜沉浸在失去你的痛苦里。”

顾弋看着对方的脸变得狰狞。顾弋的心里也知对方说的并没有错。林妍和澹台秋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可是她还是决定要这样。指甲掐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血腥味在腔里弥漫。

“那是她们的事。清醒的痛苦和麻木的幸福。我相信她们会选择前者。”顾弋抬起，神清明如利剑鞘，斩断所有犹豫。

顾弋丝毫没有被对方动摇，神里有着十分的清醒，显然她没有一丝被对方蛊惑。

晏仲舒的脸上现了愤怒，却也因为顾弋的持无路可走。

“你就一定要让我死吗？”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哀怨，极其卑微。

顾弋摇摇，然后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我删了你。把你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痕迹都删光。”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审判的钟声在房间里回。

“你以为你就不是屠杀者吗？”

这一句愤怒的话都说来之后，顾弋的肩膀上就受到了剧烈的疼痛。尖锐的犬齿刺穿直达肩胛骨，她能觉到温的血顺着背，浸了半边衣衫。

显然对方是希望用这疼痛让顾弋放开自己的。那疼痛中带着诡异的麻痹，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在伤钻爬。

可是顾弋并没有放开她，而是选择直接拧住对方的双手，将人绑起来。

“不要再隐瞒我了！顾弋！”晏仲舒的瞳孔剧烈震颤着，底翻涌的痛苦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汹涌。她的睫被泪浸，在苍白的脸颊上投破碎的影，神里透着的绝望像一把钝刀，一剐着顾弋的心脏。

“你去过你自己的日就好，我的人生我自己走”她的声音突然低了去，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累，我也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包袱。请不要再涉我的人生了。”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来的，带着血腥气的决绝。

晏仲舒猛地别过脸去，颌线绷得死，脖颈淡青的血清晰可见。她死死咬住，直到尝到铁锈味也不肯松开，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些即将溃堤的弱。

可是偏偏是这些话却准地击中了顾弋的心。像一支淬毒的箭，正中靶心。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是我卑鄙，是我无耻，是我需要你。”顾弋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结剧烈动着，“用拯救你这方式来挽回我自己的人生。”这句话说的瞬间，她到一阵眩似乎是说任务的代价。

顾弋将拼命挣扎的人拥怀里。晏仲舒的脊背僵得像块钢板，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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